第589章(1/2)

茫茫海面，油灯笼罩小船周围，又被无边无际幽暗包裹。难以言喻的意识已经散去，又似乎存留一丝牵引，让涌动的海簇拥着陆离前往未知之地。

陆离缓慢环视周围的幽海面，离开海岸或许两到三海里远时，他的余光觉到一抹异样。

模糊的画面在脑海形成，似乎是一全笼罩在黑袍的影坐在一条漆黑木船上。但当陆离重新望向那边时，只有黑的海浪涌动。

好像刚才所见只是海浪造成的错觉。

陆离不这么认为。

或许是多疑，但多疑在此刻环境很有用。

之后一段时间，陆离始终留意产生“错觉”的方向。

可能是巧合，可能先前那幕是征兆，木船在海面飘的十几分钟后，陆离所留意的方向忽然冲一艘木船。

但与陆离之前所见到的，几乎和海颜为一的漆黑廓不同，浮现的木船与陆离木船一样，且船上坐着理查德。

理查德的木船向陆离靠近，或许用冲撞来形容更恰当一些。

陆离意识要去控制木船方向，然后想起这条船没有船桨，也不受控制。

木船的速度远比陆离想象的快，在他继续什么之前，木船承载着神狰狞的理查德，狠狠撞击在陆离木船的侧面。

木船发哀嚎，冲击力让木船近乎侧翻，而陆离也被甩海。

油灯落到几米外，迅速沉。幽暗的海包围着陆离，冰冷令人意识停住呼。

边裹挟着大量气泡，陆离调整姿，向海面游动。

但即将浮上面的一刻，陆离忽然察觉到，他能在海里呼。

落海时陆离不可避免的呛海，那觉通常痛苦又令人难以克制。但此时此刻，陆离并未有丝毫难受痛楚。

短暂停顿，陆离便压抑住潜意识对的警告，在海里呼起来——

肺没有被冰冷海挤满，气也未剧烈排斥涌的义务，陆离真的在这片幽海洋呼起来。

这破坏常识的一幕仿若梦境。

陆离若有所思，海不会阻碍呼，那么……

黑发飘动的陆离垂首，望向脚。

海面之，幽暗无光的渊择人而噬。

陆离看到了那盏油灯，它正缓缓沉，玻璃罩里的火光星辰般闪烁几，消失于沉幽暗里。

海底的唯一一光芒消失。

与此同时，那曾呼唤陆离的意识从方渊里传来。

它就在海之。

扑通——

周围裹挟着气泡的理查德忽然落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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