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2/2)

“我不这么认为。”理查德吃力牵起嘴角，胜利者般地笑容：“如果我不说，你什么都别想知。”

他无法承担安娜意识被污染的代价。

同样滴淌海的陆离平静注视理查德：“现在你是劣势。”

“我低估了你，你这家伙居然能跟到这里……”后响起理查德的轻笑声，收回目光，陆离看向扶着石摇晃站起，浑透的理查德。

突然间，几米外的理查德的像是失去控制，重重跌落在通地面上，无法爬起。

他们脱离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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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起，它们只是单纯污秽陆离的心灵。

她的心灵投影能完整得到一个人的想法、记忆和意识，但对应的，这些也会现安娜的记忆中。

“哪怕死亡？”

这座祭坛只是死，但陆离的确受到它对自的呼唤，仿佛先前海面上时，呼唤他的意识是这座祭坛本。

沉默保持了数秒，陆离开：“这是哪里。”

“你会那么吗？”理查德反问。“如果你会，就不会任由我走到这里了。”

继续潜两百，可能是三百米，周围的石不再增加，一想法突然浮现陆离脑海中。

“木屋里的陷阱很幼稚。”他回答。

陆离知当一个人被输大量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后会发生什么。

理查德不置可否。

“考虑好了吗，如果你不打算提问，或许接来就没有机会了。”理查德促，语气玩味。狼狈地逃亡数月，他终于能坦然无惧的面对陆离。

没有受伤，力更多的陆离只是踉跄地半跪来。

陆离尚未反应过来之时，他遭遇了与理查德相同的境遇：浑变得无比沉重。

他们或许已经靠近遗迹底了。

他的确有让理查德“开”的办法——安娜的心灵投影。

回望去，陆离仍可看见地之外，那片耸立扭曲的石建筑群。

理查德的绪带着不掩饰的厌烦，还有不易差距的复杂，他叹了气说：“你的持打动了我，在我取代古神，杀死你之前，我可以告诉你关于这里的一些事。”

陆离随其后。

这想法诞生的几秒后，一座类似金字塔，与石相同石材的阶梯形祭坛浮现在方。

“我有时真的很佩服你的死缠烂打，像鼻涕虫一样怎么甩都甩不开。”

理查德游向祭坛，从它靠近的位置找到幽的地，加速钻通。

陆离陷沉默。

肺的冰冷空气和上衣令人不适的让陆离意识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