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1/2)

【他有一个好母亲，只是不知你是否能像自己所说的那样付一切……】

理查德随后在第二张纸上写他的建议。

【你能的一切，偷盗，抢劫，绑架，任何可以来钱的手段都可以去，为了你的孩】

宽孔外，奥丽薇亚·基肯攥纸张，正在迟疑。

【生活对你并不公平，你也不需要公平对待它。】

第三张纸递，这让奥丽薇亚·基肯决定了什么，沉默地离开教堂。

告解室外的景象发生变化，黄昏到来，扫地的修女现在教堂里。

与陆离的坏结局相同，理查德的坏结局同样糟糕——奥丽薇亚·基肯因偷盗时被抓住送去警局，她的孩小基肯因无人照顾，死在家中。

尽奥丽薇亚·基肯还活着，但她必然被无边悔恨与绝望包围。

理查德似乎有些懊恼，离开座位走第一扇木门，又了第二扇。

狭窄的告解室里，陆离看到墙现曾见过的箴言：【唯独真理才能得着人心】，比陆离少了一句“无知不是原罪，自大才是”。

第二个信徒，亚瑟·格林·尔斯。为保护女儿，格林杀死了纠缠她女儿的小混混然后逃到教堂寻求帮助。

【你得对！一切伤害你与你的亲人的混都该去死！】

也许理查德意识到上一个办法行不通所以改变了策略，或者单纯是遵从自己的心想法。

尽纸张上的容激而古怪，不过格林还是好受了许多。

“那我该怎么办？”无助的格林问。

【帮派不会放过你和你的女儿，回到家里拿起武，击退那些贪婪丑陋的豺狼捍卫你的亲人，神会保佑你免受苦难】

得到错误鼓励的格林离开教堂，黄昏如约而至。

风琴淌的教堂里，不见少女走的影。只有两名修女在低声谈可怜的格林，和他的女儿。

帮派混混如约找上格林，被早有准备的格林砍死三四个，但自己也被刺伤很快死去。警方赶到，调查了经过并从帮派老巢里找回已经不成人形，失去十手指的少女，可惜她已经疯了。

理查德靠在木椅上，挠着糟糟的鸟窝棕发，开始变得焦躁。

他以为知真相，被古神“选中”的自己能顺利通过这些考验，就像第一次那样。

几十秒后，理查德起，转一扇雕木门。

【智者与庸者的不同是，前者知什么该什么不该，后者则不知】

墙上的箴言仍只有一句，少了那句“承认自的无能比死亡更让人痛苦”，或许和理查德压没有去思考破局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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