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2/2)

很快，教堂里只剩陆离与安娜。

这让讲台前的神父有些好奇。正当他想过去询问些时，教堂外传来杂地脚步声。

安娜推着陆离走教堂。

“推我去告解室前。”陆离说。

教堂重归寂静。

来到椅边，然后陆离像是等待着什么，翻看起放在手提箱里打发时间的书籍。

“嗯。”

少女推动着椅，迎上走来的男爵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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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上的少女好奇望了和她遭遇相同，也坐着椅的陆离，轻轻示意，漫无目的的在教堂里四浏览，包括那件告解室。

“这是……”

“我一直想试一试，我看到那些烟的人会短暂忘记烦恼。”

【我不烟】

神父苦笑一声，迎上去和为首的中年人谈。

【为什么这么问】

“神父再见，我会去尝试照你说的去的……如果他们真实发生。”

不远，里维斯爵和神父的谈声渐渐变大，向着争吵靠拢。而告解室前的玛丽也与“陆离”起来。

前往教堂。

安娜推着陆离来到告解室前，但并没有纸张飘。

【不能】

怒气冲冲的爵和玛丽汇合，离开教堂。

安娜也在望向那里的时候，陆离收回目光，看向教堂讲台前整理的神父，还有桌上的收音机。

一阵时间后，争吵声接近尾声，玛丽与“陆离”的谈话也接近尾声。

安娜的视线落在那同样坐在椅的少女上——她看起来惨极了，脸庞像是被火烧过，如怪般狰狞，一双膝盖以消失，甚至睛都只剩一颗。

“去椅旁吧。”陆离说。

陆离看着这一幕。

“那你有烟吗？”

只有陆离安娜，还有少女玛丽看到，一张纸轻飘飘从告解室的窗里落，落在玛丽的上。

一切正在发生。

几推着椅的影现在门外，径直走向前排的椅。

陆离的视线落向与记忆相同的告解室。

“你能说话吗？”少女忽然问。

神父望着他们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回望见了陆离，略作犹豫也转走开，没有上前说话。

清晨的教堂笼罩着薄雾，斜照教堂彩窗的光芒将雕像染得圣洁与肃穆。

轻灵舒缓地风琴声在教堂里回，空旷无人的教堂让人意识心生敬畏之心，放小声音。

镂空木墙后仿佛坐着一影，又仿佛没有。

记忆中，被火焰吞噬的教堂完好地立在矮墙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