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2/2)

驱人掀开遮挡的帘，可怖一幕重新浮现。

陆离走向艾，取她的面罩，手指碰颈。

“染者一直活着。”陆离说。

脉搏仍在动，艾脸颊有些苍白。

人涌灵魂，陆离沉默地收起通灵枪。但不知是否错觉，它们好像比刚才离得更近了。

手臂平伸，陆离没有停顿地朝染者扣动扳机。

他们几乎习惯了失败，成功就像惊喜一样稀缺：“我们离开吧，也许其他人从塔维镇得到了信息。”

这似乎成为一个德难题：当一个饱受痛苦折磨的人想要死去，该全力救助还是帮助解脱？

只有他们几个。

病床上的男人突然转动颅，恶毒盯向陆离。一刻枪响，意识回归现实。

“也不行吗……”驱人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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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可能是血，或者面罩里太闷了。”医生的声音旁边传来。

从陆离那里得到消息后城主就派一队驱人去调查，他们应该回来了。

他们离开房间，回到一层大厅。

艾像是被枪声唤醒，正缓缓醒来。

砰！

病床上的影膛炸开血，陆离也在瞬间死亡回溯。

病床边缘垂的须像是海草轻轻摆动着，悄然伸向病床边的陆离。

线索又一次中断。

“刚才突然到……抱歉。”她着摔疼的后脑勺，那里鼓起一个包。

等待陆离的只剩亲自前往塔维镇。

重新回到二层病房，棕发的小琳娜乖巧缩在病床上，就连额的芽都显得可许多。

陆离想到，以旁观者角度注视自己抬起通灵枪。

他后退开望向陆离。

前往塔维镇的驱人已经归来。他们没带回好消息，也没带回坏的：怪异信徒聚集地空无一人，地面遍布杂脚印，它们离开了。

染者一直都活着……

“没有怪异。”

“可能是血，或者面罩里太闷了。”医生的声音从后传来。陆离回，看到自己将艾扶椅。

捂住双耳也难以阻挡的响房间里回。

陆离了，和驱人一起把艾抬到椅上。又一次通灵枪，熟悉地窥视与窃窃私语声浮现。

驱人在这时建议陆离，用“救赎”解脱染，或是说被诅咒的最久的患者。

但愿是好消息。

“有收获吗？”驱人带着期盼问。

如果她已经死去，可以看到她因何而死。如果她还活着……则活着对她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