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2/2)

“小心！”

后传来哗啦声，但在陆离转之前，他的后脑就遭到重击，意识摔。

一条木船搁浅岸边。

“艾？”

“你看到什么了吗？”

“你受伤了。”

年轻的除人因挫折而止步

陆离划桨的双手微微停顿，再一次划动船桨后，他回望去。

艾顺着陆离的目光低，摸了摸，手掌在伤附近抚过，指尖染上血。但她像是看不到伤，也觉不到疼痛般抬起，无奈地说：“我没事。陆离先生，您一定在想我事了对吗？”

陆离手掌住枪。

“嗯。”

呼声。

“不……开……你这个怪……”

陆离自的呼。

陆离挑开枪，希望通灵枪能帮助解开禅城线团的真实与虚假。

其中一条木船上承载着蜷缩的影，摇篮般随波逐飘向彼岸。

艾正犹如看见恐怖景象，脸颊惊惧地模样向后退却，被船舷绊倒。

冲刷着鹅卵石滩，声音如同野兽。

陆离的确冒过这想法：“但我现在意识到这是幻象，可它仍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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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倒在船舱里，脸庞贴着的船舷。陷昏迷之前，尚未阖起的双让他朦胧看到前发生的一幕。

坠湖的那一刻，她致面容还残留着惊慌，然后一切泯灭与扑通声。

这时，艾忽然望向陆离后，慌声提醒。

他之前一直在避免使用通灵枪。因为陆离应到它们的同时，它们也能应到陆离。

剧烈摇晃的木船随时间推移，恢复平静。湖面的廓逐渐潜回湖底，清澈的光镜湖上，只剩几艘空的木船寂静无声地漂着。

陆离无法确定。

艾坐在后，偏眺望远方的世界背脊山脉，似乎带着几分好。只是她黑斗篷着一柄全没的匕首，血染布料，难以分辨颜。

“怎么了陆离先生。”艾收回眺望的目光，带着询问看向陆离。

亦或是艾本就是自己的幻象，也许她早在此之前就坠光镜湖。

就像他无法判断艾的伤是幻象还是真实存在一样。

陆离的意识也沉。

艾微怔，再次低看向自己的，伸手摸了摸，呢喃：“那究竟是我在幻象里，还是你在幻象里……”

真实与虚假因初亡而纠缠在一起，无法解开。

哗啦——哗啦——

没有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