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1/2)

唰——

猎刀砍泥墙，四短不一的手指落，弹着远。

妇人脸庞变得惨白，咙溢压抑地尖叫。

“你可以继续，我也可以。”用刀尖挑起妇人颌，埃娜状若疯狂地低语。

好友惨死后她的格便发生变化。更冷漠，也更激。

妇人怨毒地盯着埃娜，诅咒：“你所受的痛苦将远超过我！”

埃娜未作回应，只是又切掉一截手指。

她冷漠地低语：“这条手臂我还能切二十几次，然后是另一条，你还有双……”

心的恐惧冲破麻木的，妇人最终告诉埃娜村庄发生的事。

一个礼拜前一位村民在荒野里捡到一座雕像。没过多久，他声称雕像会保护村庄不受侵袭，同时赐予他们“受不到痛苦”的力量，代价是他们要喂活过来的雕像。

但村庄有限，而村民们也因获得雕像的力量，思维变得迟钝。他们最先将年老无用的人喂给雕像，然后是过往的旅行者。

“麻木也算力量？”看清本质的埃娜嗤笑。

“主……保护了……我们……”妇人不这么认为。

“你是指比怪异杀了更多人的‘雕像’？”埃娜像在看一个蠢货。

妇人沉默。

在埃娜准备放掉无用的妇人时，她忽然断断续续开：“不喂它……就不会被力量……改变……”

“不愿喂的人……和旅行者……关在它旁边……他们……活着……”

话音落，妇人挣脱开埃娜，两只手抱住她的手掌，将脖颈凑上猎刀。

埃娜想要回，但慢了些。鲜血像是河从妇人脖间涌。埃娜脸颊落上温血，神复杂地看着她倒，双望向墙角一堆幼儿衣，前所未有的清晰。

生命最后一刻，妇人的意识恢复清醒。

“我的……孩……”

汩汩声中响起糊呢喃，血泊里的妇人失去声息。

埃娜抓着猎刀的手臂垂，沉默不语。

陆离来到旁，用毯盖起妇人的尸。

埃娜未沉默太久，她还有自己的事要。从妇人的故事中，埃娜来到窗前观察外面。

混战已经结束。村庄外围到篝火前的土路上到是尸。有村民的，也有鬣狗的。

二十几只低撕咬的鬣狗，象征野兽取得了最终胜利。

信仰雕像并没让村民获得与野兽对抗的力量，也没有现保护村民。

也许因为袭击者是野兽而不是怪异？

陆离燃油灯，应对夜晚降临的黑暗。埃娜仍在窗边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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