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2/2)

“嗯，就和梦差不多。”卡特琳娜欣赏着天空。

“还记着我说的吗，不要相信天空。”

陆离收回目光，在岩浆火环照亮荒野中走向远镇。

已经可以隐约看见小镇里走动的人影时，笼罩天空的云翳缓缓散去。

“谁知呢……除了让人理智值缓慢降，它伤不到我们。”卡特琳娜示意凝望天空的陆离继续赶路。

“上百万……？螳戈镇才几千人……”卡特琳娜甚至无法想象那是多少人，她只知很多。“港我知，听说维纳不冻港和怪异时代以前一样繁华。”

人类的敌人不只是怪异，还包括他们本。

这地底窟，萤石与岩浆混合的投影的确像是源于陆离的潜意识。

这是一座更辽阔的地底窟。

随着靠近螳戈镇，荒野周围开始浮现移动的昏暗光芒。那些是小镇的人类，有些拿着萤石，有些举着油灯与火把。

卡特琳娜停，和陆离站在荒野中，望向天空。

延绵向天边的岩代替天空，镶嵌其中的萤石犹如星辰，散发晦暗微光。岩石在穹中心合拢，留一圈月亮般的孔。

“它是怪异吗。”陆离问。

每座城镇都有基于其教会而规定的一项规则，不同小镇的规则差异很大，比如极端的规则：不允许用素；不允许知时间。比如奇异的规则：城镇要迈左城镇要迈右；不许帽。还有可以忽略的规则：每周一次礼拜；必须用特定词汇称呼神灵。

怪异未开始侵时的一切。

岩浆在孔边缘淌，形成暗红火环，粘稠坠向荒野。

“你能看到？”

维纳不冻港不太可能如之前繁华，但一座熟悉的城市在怪异时代仍然矗立在大地上，是件令人欣的事。

“所有人看到的天空相同吗。”

“景象和想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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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像是在地底。”卡特琳娜回答陆离的问题。“也许这就是你潜意识的天空？”

“是的，所有人都能看到，所以说不定现在的景就是你的潜意识呢。”卡特琳娜说天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变幻，从未显真容，景象似乎源于人们对于空的潜意识想象，或者说恐惧。

有着上百万居民的城市，闹喧嚣的港，游走各解决事件的驱人，还有平静的生活。

陆离凝视着岩浆形成的暗红火环，还有穹岩。

卡特琳娜的低语从旁响起。

卡特琳娜没和他们接，原因很简单。

起码这个世界对陆离来说还有熟悉的事。

陆离不置可否。

螳戈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