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2/2)

聊天结束，伯爵老人唤来等候客厅外的家，吩咐说：“去为我们的客人准备一份丰盛晚餐和客房。”

陆离端起咖啡杯，将咖啡倾倒在昂贵毯上，松开手掌任由咖啡杯落在矮桌上摔碎，选一块锋利碎片，倏然刺。

“不用了，我很快离开。”

“最后一个问题。”陆离平静开：“我怎么确定这是新一层翡翠梦境，还是真实世界。”

“也许怪异时代从未到来，只是某个灾祸将我们拖了梦境。也许我们只是某本著作里的角，一切行动早已注定。也许我们都浸泡在科学怪人的培养皿里，它在用我们的脑行科学试验……”

拉开屉，陆离拿包裹在鞘里的匕首，刀尖冲着准备再次激发灯塔。

妙梦境

“但我有不同见解。”

“如果不是你一直再说梦话我还以为你了什么事……那个……你为什么喊、喊了好几遍我的名字……？等等你要去哪？”

安娜的呼唤声耳畔响起。

“恶灵退散！”

安娜怔怔看着陆离离开沙发，犹如走在甲板上般微微摇晃着绕到书桌前。

陆离睁开双。

“所见亦非真实。”

“这重要吗？”伯爵老爷注视着陆离。“你分的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被戳破的翡翠梦境没带他离开，而是牵到第五层。

光芒最终填充陆离的视野，将他完全包裹。

“这况，我们只能告诉自己。”

午后、树荫、芳草、微风。

安娜如麻雀般清脆的说话声中陆离坐起，环视周围。

安娜慌扑过来，散发的微弱幽灵气息保护住陆离周围，同时死死拉住他的手臂不让匕首刺膛。

“所见即是真。”

这里是侦探社。时间……是在一切还没变糟的时候。

它的指轻敲了敲眶。

“你今天睡了很久，已经上午了。早晨报童送来报纸的时候我都没敢开门，又叫不醒你，从门来报纸都脏了……”

光芒向周围弥漫。似笑非笑的伯爵老爷，呆若木的家，面无表地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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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叫住准备离开的家，起离开柔沙发，向伯爵老爷致意：“谢翡翠梦境对我的解惑。”

安娜虚幻而致的脸庞近在咫尺，靠在沙发扶手上的发酸脖颈在提醒他保持这睡姿已经很时间，窗外传来街巷上行人的嘈杂声响。

用担心会被怪异杀死。”

“陆离……陆离……快醒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