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2/2)

渐渐到了夜，安娜与往常一样，对沙发上躺的陆离轻声说：“晚安。”

“不知。”

站在护栏前，厚重云层遮住午后光，成群海鸥再罗德斯特港上空盘旋，港与起航的汽笛声远远传来。

“我们有很多时间不是吗……”

“我好像闻到了海风的味……”

“梦”确实很，即使陆离没有故意延也说到了傍晚，贝尔法斯特亮起灯光。

夜寂静无声。

“带我来是因为噩梦吗？”安娜歪起问。

陆离说，握住安娜斗篷的手。

等待永夜离去。

一次是安娜发现屉里写着“想办法离开这里”的任务清单，一次是发现斯拉夫夫人的书。

“晚安。”陆离回。

“嗯。”

陆离得不让翡翠梦境以为自己是沉浸虚妄中无法脱的可怜人。

“嗯。”

“不行……我看不到路。”

陆离什么也没说。

安娜沉浸于辽阔的铅灰海洋，忽然有些失落的偏看向陆离。

……

这像是他与翡翠梦境的默契。

“要和我说说吗？你的梦。”

从变得寒冷的海滩回到侦探社，陆离最后为故事划上休止符。

海风起她的袍，像是纱幔般摆动着。

“飘起来。”

安娜只能安陆离忘掉那些：“梦都是相反的，而且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伤害你。”

他松开了安娜，蹲脱掉鞋，挽起，然后重新拉起安娜，另一只手拎着鞋，走沙滩。

接来整个星期，陆离似乎不再纠结这是真实还是虚假的问题——起码不在安娜面前纠结。

“我在翡翠梦境中醒来，看到了你。”

“为什么你突然想起来……带我看海。”

事实上是斗篷挡住了她的视线，而且她总踩到斗篷摆。

陆离让翡翠梦境保持期待值，翡翠梦境让陆离不会脱离。

海风掉安娜的斗篷，她有些惊慌的想重新上，但发现没人注意这里，于是变得享受辽阔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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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随着时间推移，翡翠梦境似乎渐渐到厌倦，它开始主动警告陆离：安娜两次想要杀死陆离。

安娜和陆离并肩在沙滩上漫步，后留一行足迹。

陆离安静地等待。

一分钟后，陆离和披着黑袍笼罩廓的安娜走小巷。

黑袍遮住安娜富有迷惑的外表，她犹如散发冷与不详的教徒，无视街上的行人与车，缓步向前。

“梦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