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2/2)

带他们来的卫兵挠着起的肚，显然不在乎被一位教授辱骂。

虽然等了很久，但起码不是坏消息。

努诺·亚历山德罗维奇教授躺在病床上，额包扎一圈和右手一样的纱布，渗着药的味。

“嗯。”

努诺·亚历山德罗维奇教授问，得到回应后，他开启尘封已久的回忆：“不知……迁徙分别后我们生活在风暴角里，那里虽然也缺少但比旋转城好了太多……然后随着您袭击第三灾祸，风暴角开始传起这首歌谣。”

陆离左手住封，压制文字里诞生的邪恶力量。

消失，图鉴的黑封渐渐凸起，显枯爪的廓。

他们在努诺·亚历山德罗维奇教授的办公室等待了很时间，快要到午，损坏的半掩的木门被敲响，带来教授醒来的消息。

冥冥之中，一愤怒低吼在脑海响起，枯爪不甘地缩回书页，一切重归平静。

“少女之影……”努诺·亚历山德罗维奇教授低声呢喃一句，摇了摇。“从没听过，等那些老家伙们来你可以问他们，他们也许知什么。”

人们从未放弃记录。

努诺·亚历山德罗维奇教授眉角舒展开：“您归还不久，对这个世界也许充满陌生，有什么疑问请尽说来。”

仿佛先前所见只是他的谵妄。

“你知恶灵少女之影吗。”陆离问。

他更在意这位被努诺·亚历山德罗维奇教授尊敬对待的落魄男人。

“歌颂您的那首歌谣？”

努诺·亚历山德罗维奇教授赶走卫兵，无奈地对陆离叹气：“还好他们是一群猪猡一样的蠢货，如果聪明些反而惹祸了……”

陆离没再翻开书籍，因为他已经确定了一件事。

“陆离阁，请问能否告诉我大迁徙之后发生了什么？”努诺·亚历山德罗维奇教授忍不住询问，又在陆离回复前摆手：“等一等……您等那些老家伙来了再告诉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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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透一些信息：陆离“死”后，安娜没再四肆。

教授对卫兵的态度似乎透一些隐，不过他们彼此都有更重要的事想要。

“太抱歉了陆离阁，我太激动了……因此让这些蠢货冒犯到您。”努诺·亚历山德罗维奇教授满怀不安地对陆离歉。

“在永夜之前吗？”

“该死的米斯，去把其他教授喊来。”

“陆离阁，你是什么时候回到的……地面？”

陆离和卡特琳娜离开办公室，被卫兵带领着来到休息室。

“十几天前。”

“歌谣源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