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2/2)

“陆离先生我跟你一起。”小跟班普修斯说。

放手提箱，陆离他们离开上层甲板，走船舱。

奥利弗的尸骨还在那里。

大随后转达了鲸鱼的其他绪，那仿佛是寻求帮助的鲸语。

鲸鱼无法回答陆离。

“你要去哪？”

鲸鱼说的“离开了”更可能是当初沼泽之母将它送离沼泽后，将奥利弗的尸取。

被淹没的台阶，昏黄飘的积。

这些回忆让陆离产生一非理的想法：绕过维纳不冻港，直接回到贝尔法斯特。

“鲸鱼会排斥怪异之雾吗？”卡特琳娜问。

她很快得到回答。远方的星辰蒙上雾霭，只了十几秒就再也看不见，黑暗彻底笼罩这条锈迹斑斑的大船，但怪异之雾没登上这里。

……

陆离知奥利弗已经死了，即使成为怪异，他也不再是他。

“到逛逛。”陆离提着油灯，准备去甲板的船舱看看。

“很多人都看到这艘……鲸鱼，他们会想到的。”

她可不想落单。

“离开了？”陆离蹙眉。

“……我也去。”卡特琳娜也说。

卡特琳娜说，望向站在窗边眺望夜的甲板的陆离：“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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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景象的确唤醒陆离的一些回忆。

“那样的话我们应该告诉那些人……”善良的普修斯说。

可能是漏了，可能是积过多，可能两者都有。通两旁舱门闭着，厚厚铁锈攀在上面，某程度上来讲铁锈帮了鲸鱼，它们堵死了源源不断渗的船舱，没让海将鲸鱼拖海底。

且有条理的话。

鲸鱼希望陆离能去更面的船舱看看。

这时，缩在斗篷里盖着脑袋遮挡滴落积的大忽然说：“它说离开了。”

腐蚀无不在，铁锈像是岩攀附着，被海与侵蚀的红褐墙犹如大生的脏。

“奥利弗的尸呢。”陆离问。

踩着积，照记忆中的路线，陆离来到第一层船舱尽。

舱室早已没了曾经的痕迹，奥利弗的尸也消失不见，只有角落的空罐无声诉说着一切。

陆离将油灯给卡特琳娜，打开手提箱，取不会熄灭但更暗些的萤石灯，和卡特琳娜换回油灯。

陆离仍记得路，毕竟那只是几个月前的事。但对这个世界与鲸鱼而言，时间逝了二十四年。

但大只能听懂绪，而鲸鱼又无法表达更复杂的绪。

但陆离知现在那里只有一片废墟和被废弃的望海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