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2/2)

“你不能告诉我吗。”陆离问。

他们走向聚集地唯一观的那栋建筑，真实图书馆，穿过它抵达另一端的扭曲教会。

“永梦……先知吗……跟我来吧。”

卡特琳娜仍对永梦者的遭遇怀疑和不理解，但陆离清晰知祂的漫梦境。

陆离曾走过这里，暗门外充斥味的暗小巷已经消失，街区原本建筑同样被拆除，但新建立的房屋比另一端贫民窟似的棚屋建筑更结实观。

教堂的尖锐帽仿佛刺云翳，虚幻透明的琥珀雕像矗立教堂端，相似曾经贝尔法斯特的最大教堂，凯尔萨斯大教堂。但比它更宏伟神秘。

离开树形建筑。作为客人，他们可以自由逗留藤蔓教会聚集地。

“是的。”

“陌生气息拥有者……你们从何而来。”

教徒蠕动起密集须，带领他们前往被建筑拱卫的中央教堂。

“你觉得是真的吗？”

“不许回答也许或许这模糊的话。”

“祂的善意，还有祂的力量。”

“什么。”

“那不是一个坏结局。”

“我们来自外面，有一些问题，永梦者说在这里会找到答案。”陆离说。

“未来会因提前知晓答案而改变。我只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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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修斯没有说话，离开永梦者他的绪不太对，惶恐不安中夹杂愧疚。

卡特琳娜几乎想要跑回去询问自己的未来，哪怕明知答案揭晓会让未来发生改变。

它们沿着聚集地边缘护墙延伸成弧形，只在西北角开垦一片农田。

聚集地中间留大片青石板铺成的空地，犹如房屋拱卫着聚集地中央的教堂。

踏上图书馆台阶的卡特琳娜低语。

圣女艾琳娜（二）

去图书馆另一端的扭曲教会，他们知你想要的答案……那里也是你熟悉的人。”

回到静谧淌的真实图书馆，陆离掩起大门，走向图书馆另一边的暗门。

教徒知他们不是来自另一端。

漫时光让永梦者经历足够多的故事，就像祂自述的那样。祂的结构仍是人类薄弱的躯，但意识早已成为更等的存在。

永梦者邃睿智的睛重归陆离，轻轻诉说。

“预知未来啊……”

现教堂的廓引起聚集地廓的注意，一黑袍是章鱼般须的廓蠕动而来。

现在祂的每一次梦境，计时都是以亿年为单位。

“你可以随时来看那些书。”永梦者看向普修斯慈祥地说，又带着老人般的狡黠看向卡特琳娜：“我会为你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