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2/2)

陆离的黑眸渐渐收缩，他看到一颗脑袋在方边缘经过。

“没关系，反正夜晚还很。”普修斯乖巧蹲坐。

并不妙的声音，缓慢的话语在船室淌，关于旧日时代的光景在脑海展开。

“我……说的……很慢。”奥菲莉亚的回答嘶哑断续。

“我们像是…………盒……的生，脚大地……就像……纸盒底……”

似乎每次“虚妄之天”都会诱发人们心底的恐惧和探索望，起码陆离见过的两次天空都有这元素。

奥菲莉亚歪起颅，似乎有碎片灰烬脱落消散，缓缓讲述旧日时代的故事。

虚妄之天持续了近一个小时，才因乌云的遮挡再次消失。

也就是荒芜之地的人们说的“不要相信天空”。

“我小时候见过这片天空……”

人们总是向往习以为常之外的事，尤其那真的很好。

人们压抑自渺小，又向往纸盒外的世界。

他们都看到了那颗纸盒边缘经过的后脑，辨认浅褐的发丝。

仿佛回应船室里众人的谈，又或是凛冬季将至的云层变化，厚重云翳渐散，月亮般的晦暗微光。

那是一块规则的红褐发光方，大小几乎占据天幕的一半。它本并不散发光芒，光源来自方之外的自然光。这使得方有了层次，仿佛外面还有另一层空间。

普修斯带着憧憬眺望窗外，但只有攀附在玻璃上的涌动幽暗。

“不会，虚妄……之天……遮蔽了……天空。”

“不知……”

卡特琳娜望着天空低语，也因此回忆起看到天空后烧的几次噩梦：远方景象拉近到面前，形成可憎怪的廓。

陆离仔细凝视方本，或是说方外的空间。

众人离开窗前，回到各自座位，消化所见一切。

“如果我们钻乌云，是不是就能看见光了？”

奥菲莉亚近似呢喃地低语响起。

奥菲莉亚的话语和景带来的联想透着压抑和壮观。

“我叫它……纸盒……天空。”

先前络的船室因此冷寂，很快到了休息时间，仍未从天空景象脱离的普修斯向陆离等人晚安，蜷缩在角落里睡着。

弯曲纹路爬在红褐表面，熟悉的仿佛是天板。

他们都在火车上短暂而惊艳的窥见迷雾虚构的繁华街与温光，喧闹轻快的人群和照在散发洋洋味的景象让卡特琳娜和普修斯记忆犹新。

“它是恶灵吗。”陆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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