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2/2)

“没有。”

“你在……看什么。”嘶哑晦涩的低语响起。

“找到……先知。”

同样遭受侵袭的普修斯比卡特琳娜稍好，除了脱落更多发，须尾粘连上原本尾，意识仍然属于自己。

卡特琳娜放低声音，只有她们能听见。

写在纸上并不比说来快多少，不过重在连贯，适合现在的卡特琳娜理解。

卡特琳娜翻躺，看向浅褐天板。

“他是……我的……恋人。”

卡特琳娜居然能从奥菲莉亚嘶哑变调的话语里听欣赏，捂着脑袋叹息：“我的脑袋又在摇晃了……这么说太痛苦了，用纸写来。”

陆离的平静是趋近理的理智。他并非没有绪，但永远被压制在大理之……

但现在变成了冷漠，仿佛褪去上本就稀少的彩。

“我不怕……她。”

“让心保持愉悦，恢复理智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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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他什么都没，只是惯般“阅读一份报纸”。

“得到……心……的人……死讯，当然……会变。”

“你不觉得回来后他变得更……没有绪了吗？”

声音戛然而止，卡特琳娜闭上双，陷涌来谵妄之中。

丽油画。

只是奥菲莉亚写完纸条给卡特琳娜，她随意扫过几，只觉得文字蠕动拼凑，组成海底的廓。

卡特琳娜朝她伸手，等巾递来后盖在额，回忆漫的，煎熬的，几分钟前发生的事：“除非找到那个女人，不然我们可能看不到他笑了……该死，幻象又来了，我得——”

又或许因为他们正在赶往贝尔法斯特，蛊惑的存在没再迫。

“不行，我的状态没法看懂它……等等，我认识字吗？”

“我不是说这个，是说他现在的状态。”

她当然不懂艺术，但谁不会欣赏丽的事？

如果是之前的陆离，他会帮助卡特琳娜减缓痛苦，会检查普修斯的污染况，会询问普修斯。

奥菲莉亚等待闭双忍受痛苦的卡特琳娜带着冷汗，缓缓睁开，继续问：“你有……什么……办法？”

“比起无意义的争风吃醋，想想怎么帮他吧。”卡特琳娜偏转脑袋，可惜书桌后的廓被一块黑炭挡住。

意识混的卡特琳娜再次无法思考。

某个时间，陆离放报纸，落向座钟的幽眸微凝。

“被那个女人知她会杀了你。”

一布满裂纹的焦黑躯忽然挡在前。

夜晚静谧无声，海浪与雾霭被阻隔船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