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9章(2/2)

随着卡特琳娜松开手掌，安娜的幻象如泡影破碎。

港广场的混逐渐平复，雨压制了火焰。

里，二十年的人类生命只是微不足的时间。你会懂得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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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扣动扳机，又未夺回末日启示书的陆离似乎陷绝境。但他手指慢慢松开，想起另一件事，一件不久前才发生的事。

……

离开广场，卡特琳娜立刻将末日启示书归还给陆离。

卡特琳娜忽然对她们的背影喊。

“印斯矛斯镇会在明晚行复兴日祭祀，你可以那时回到地面。”

除去不可能的，剩的即使再不可置信，也是真相。

“如果被枪指着似乎只有死路一条了？”卡特琳娜问拭通灵枪的陆离。陆离手指放在扳机后，向卡特琳娜和望来的普修斯展示：“离得很近可以尝试避开枪，或者卡住扳机。”

卡特琳娜的结局

源于海的泽从肤褪去，眸化般归于漆黑，脖颈的肤舒展，重新绷。还有从卡特琳娜上飘来，混合崇敬与上位者的气息也变回烈的鱼腥味。

陆离的指尖将要碰末日启示书时，一只白皙的手轻轻覆盖他的手背。

“别心急孩，你会见到她的，今晚……我向大衮保证。”

大衮密教教堂牧师的低语也在耳畔响起。

他们看上去都很糟。卡特琳娜的灰绿肤有着白的肚。溜冷，背脊着鳞片。脖颈的侧旁生着不断颤动的鱼鳃，的手爪间覆盖着蹼，鱼着大鼓胀、永不闭合的睛。陆离浅灰绿的肤上是明显的印斯矛斯相，脖颈侧旁的肤像是折叠起来，眸几乎与卡特琳娜相同，只是尚未鼓胀着挣脱。

陆离比她先松开手掌。

无声世界中，潜者晃动丑陋鱼类般的颅，满裂齿鱼咕哝着什么并松开攥的末日启示书。

卡特琳娜想要归还末日启示书，看见陆离指向耳朵：“我听不到声音，你拿着它。”

“卡特琳娜。”

卡特琳娜绪复杂地注视陆离。

“我想回地面！”

外祖母没再劝说，揽着母亲离开殿，走向那片生着奇异鳞状珊瑚与怪诞分叉晶霜的园。

“你真的要拿起它吗？”安娜抬起澄澈的眸。“那样我会消失……”

“好好想想，我和你的母亲在园等你。”

但在得到末日启示书后，属于人类的一面重新回到陆离上。

陆离眸微垂，摆脱幻象无力的阻止，握住末日启示书。

覆盖着蹼的手爪伸扳机后，阻止陆离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