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5章(1/2)

它朝着陆离嘶哑低吼。

陆离环视它与其他首领怪异，收回目光，踏上最后一段路途。

海之神知他的到来，在等待他的到来。

同伴

世界背脊山脉足够广袤。

这让攀登主峰的陆离不必面对过多危险的陡峭山坡，只是海的缺氧及寒冷仍然困扰着他。

无论如何，海之神气息庇护范围里，阻挡陆离的只有路本。

厚厚积雪让陆离难以站稳，几次从坡上，在向十几里的漫山坡前稳定躯。

也许能将其视作海之神对陆离的惩戒——祂知晓陆离的到来，却对他遭遇的困境无动于衷。

没有积雪的地方只有神血形成的细，但陆离拒绝碰它们。

接神血的恶果已从面的怪异得到验证。

攀上主峰端的最后几百米费了陆离一个午，夜晚短暂休息后，他对最后一段路程发起冲锋。

压抑乌云亮起微光的清晨中，主峰边缘的积雪簌簌落，显爬上来的影。

“背叛古老者的弱小生灵，为何汝仍敢现……”

海之神立在峰，恢复成人类型，披着的纱幔般的破损斗篷涂满晦涩复杂而致的纹路，仿佛某符号。

晦涩，向淌、不断消散力量的神血从破损的斗篷滴淌。

“我不认为那是背叛。”

陆离呼着，每一次呼都尽可能扩张肺，取峰稀薄的空气，准备接来的漫对话。

“城市代表人类的最后文明与秩序。当生这片大地的人类消失，世界的理智也然无存。”

“世界不需要人类。”

祂说。如果以时间为刻度，整个人类文明在古老者面前微不足的犹如小憩。

“但世界因生命而被赋予意义。”

陆离没狭隘的局限人类，这让回答听上去像是诡辩。人类是生命，但生命不只是人类。

海之神陷沉默，突然抛弃傲的古音，与陆离平等对话：“我……憎恨你。”

祂眺望世界背脊山脉之外朦胧幽暗的大地，那似乎是午夜城方向。

“忒弥玛斯，同生灵，认同你说的意义，回应信徒们的祷告。”

“为此付的代价是……这座世界育之初诞生，抵御来自星空的敌人，系扎大地，延伸至无数里世界的古老存在，因生灵的信仰死去。”

“神不会死，在世界里，谁也不能杀死古老者。祂本不该死去，而是因信徒污染的信仰堕落成以混沌为生的支者，直到被守护世界的古老者们封印。但祂自愿消了祂的生命，只为不污染伤害祂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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