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章(2/2)

彼时的海格教授得到常人难以抵及的一切，望滋生，在那场怪异事故中达到——

此时，虚弱低语在回的祷告间隙隐约响起。

但就像十几年后的海格教授所说的那样，饱腹时需要温，温时需要安全，安全时需要，人的望永远得不到满足。

“我们以光与暗的对立为骨，生命与死亡的冲突为，希望与绝望的跨越为血，友善与敌对的变化为，信任与背叛的矛盾为，捕捉与逃离的收获为发，由此布置的完仪式献祭于您——”

祭台边缘的教徒没有听到这番亵渎神灵的言论，而唯一听到的海格教授聪明而理智。

得到神灵的回应，海格教授愈显狂，迎向神迹展开双臂：“至无上的真理，均衡主宰，请收您虔诚的信徒为您准备的祭品！”

“以光与暗的对立为骨……生命与死亡的冲突为……希望与绝望的跨越为血……友善与敌对的变化为……发展与背叛的矛盾为……捕捉与逃离的收获为发……最终形成被献祭者成为献祭者的反转……由此布置的完仪式献祭于您……”

冥冥之中，某不可言说，不可名状，无法理解，无法窥觊的朦胧意识降临，近祭台。

“这是……虚假的……平衡。”

“大与弱小……也是平衡吗？”

异教徒们的念诵逐渐清晰、重合。无论海格教授一家，无论广场上的异教徒，无论营地角落与巡视的廓，他们的祷告汇聚一起，营地上空响起。

“至无上的真理，均衡主宰，请收您虔诚的信徒为您准备的祭品！”

“主的羔羊不会怀疑牧羊犬。”他说。“平衡主宰会喜我们献给祂的妙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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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弱的陆离抬起苍白脸庞，重复教徒们的祷词，披洒着澄黄金芒，黑眸倒映营地广场教徒们的廓，还有那张惊骇脸孔。

陆离思考变得乏力，说话变得吃力。

当救援尚未到达，他的妻米姆揭真实面孔，可以救他们濒死的儿时，海格教授没有犹豫，付信仰与代价，救他们的孩西索恩。

也让他从候选者脱颖而，成为树学院。

“外神的爪牙伸世界……地表被黑暗笼罩……怪异横行大地……人类缩角落……本土神祇被猎杀……”

“那么……你想没想过……伤害西索恩的事件……也许就是教会控……”

绑缚石上的陆离低垂颅，膛仿佛不再起伏。于回祷告中，后徐徐展开一座对称的金天秤，犹如怪异奇幻的光翼。

海格教授倒退着迈台阶，举起双手，平行放在前相隔距离，保持着姿势仰念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