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5章(2/2)

陆离无法知晓。因为谁也不知，消灭整座城市的无面人是否还会现、星空投来的注视是否会泯灭这座星球、让夜城悄然消失的危机是否还会现。

就像馈赠知识与诅咒衔一样。

先前战场的尸已被丢在营地外，等待送到旧贝尔法斯特的街区，扭曲和藤蔓信徒们正在挖掘同样受污染的泥土。

“科学如此重要？”

“是。”

栅栏围起的坑升起影，已经走棚屋恢复工作的居民们起初到惊慌，然后发现影旁的扭曲信徒后重新放松，好奇注视这些靠近的狰狞影浮现榕树廓，缓慢接近营地东面。

榕树守卫绕过那里，它们照陆离和沼泽之母的指示，在营地居民注视中来到“不朽之墙”边，五棵榕树守卫排成一里阵列，簌簌抖动着茂盛却枯萎的树冠，须钻泥土，垂落气。

对于扭曲影的问题，陆离则早已好准备：“接来一段时间我会整理记得的午夜城知识，再要来维纳不冻港的科学知识让居民自由选择。”

前者陆离回答“沼泽之母加后光明之地的实力与夜城数百教会之一相近。”后者陆离叙述海格教授的亡魂最后的话语“‘我的确是均衡教会信徒，只是没那么坏’他说，我想这也是夜城布置的一环，他们希望我亲近真理。”

关于后者，旧仍未传来新消息。

若不想重走午夜城与维纳不冻港的旧路，神秘侧与科学侧必须同时钻研——尽旧日时代的人们就是这样的。

“那些知识会帮助光明之地吗……”

“暂时不会离开。”陆离回答沼泽之母。海之神余威终将散去，取回光明之地前他不打算分散注意。但如果“门”再次现，他不得不暂时离开领地。

质疑的是沼泽之母，祂死在暗影沼泽时还是数百年前，那时人类还于铁时代。

沼泽之母会问一些天真问题，比如光明之地的实力是否接近夜城，比如海格教授的献祭是意外还是谋。

尽故事已经结束，但关于夜城，陆离与祂们仍有共同的疑惑：午夜女士与其教会为何始终未曾面，组成争霸赛的十个阵营代表什么，以及一切的心：夜城因何陨落？

陆离比扭曲影更信这，因为他清晰知晓线的效率：当人类所需品每天数以万计的速度制造来，堆满视线可及的所有地方，人类真的在这个绝望世界没有存在的权利吗？

科技并不羸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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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能的只有好一切，迎接未知的未来。

扭曲影未持反对，旧日时代它在真实图书馆待过许久，也见证过人类的最后荣光。

“汝何时回去救赎众亡灵？”

而在故事结束后，祂们也问代表自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