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8章(2/2)

地城第四次迁徙启动之时，追溯仪式接近尾声。

“是的……如果缺少我，这场审判会像是一场笑话……”

“不……我不是怪异……不是……”妇人语无次地哀求。

“但你的人民不恨你。”扭曲影说。

陆离抬眸看向特乌斯，意会的市让骑士将没有污染的人们带离绞刑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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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扭曲影主持追溯仪式，加快程，陆离在沼泽之母和奥菲莉亚的陪同中带着6份人前往其他地城净化农田。

安静思考片刻，陆离回答特乌斯：“地城暂时需要你。”

晦涩无形的雾霭从未腐的艾德里安·亚伯尸飘起，形成两条雾霭般丝缕，一条牵引向坐在绞刑台边缘的人群里，一条指引向某个方向。

“你早就准备好了？”

人们总会掌握知识与理，除非未来人类境遇越来越糟。

陆离行走过临近竣工的第四座地城农田，播撒完最后的人。

特乌斯也许该为自己的错误付代价，但不是现在。

“没了吗。”

特乌斯说的没错，他知这些罪恶却放任它们发生，任由凶手逍遥法外。

寂静时分，黑夜灾祸，还有那些恶灵。

也许还会有不死心的怪异族群尝试找到埋地底的“宝藏”——但那时，猎与猎人的份是否已经悄然互换？

特乌斯放名单，苦涩微笑着站在陆离面前：“就是我……”

“不，还有最后一个。”

沼泽之母摇摆荆棘，发只有陆离听见的柔和低语：“你真的要这么吗……”

她的脆弱憔悴让人无法将之与怪异联系一起。

扭曲影低语。

市政厅陷沉寂。

“因为他们‘无知’。但在不久或很久以后的未来，那时人们回顾历史，发现真正的凶手一直在逍遥法外，成为那照耀整个时代的耀光芒中的唯一影……”

迁徙到地城的市民们卸去忧虑，这从他们越来越多的笑容可以看。

尽他们可能再难有机会回到地表，而对应的是怪异不再追寻他们。

“拥有源……也有同类。”

陆离平静凝视着特乌斯。

人群惊恐地散开，又被扭曲教徒阻挡，雾丝指向的廓也由此呈现——一名穿着裙，姣好面容带着慌的妇人。

“我知这些罪恶的发生，但因担心破坏松散的避难区放任他们的行为……我与那些幕后任由帮派肆意妄为的议员没有区别……请允许我成为无智的怪异，用残躯洗刷我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