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9章(2/2)

【我开始后悔为什么没选择跟他离开……那时也许还来得及……看着漩涡里倒映的我的可憎样……支撑我活着的是什么？】

激动谢声中，陆离垂眸落向被象化梦境的笔记，翻开扉页——符号已经变成能够辨认的文字。

艾琳娜慨让她不能释怀的曾经，然后又回到棚屋，再来时手上拿着一面镜。

【塔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它们想通往哪里？我尝试靠近但失败了，它们漩涡化比我想象还要严重，甚至在此之上成为新的漩涡人……也许再过不久我也会变成那副模样】

【没有吊坠，它失去了抑制，也失去了思维，我在想为什么我没事，很久过去我都还清醒着，也许因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菲罗琳娜委托我救你来。”陆离没有回答艾琳娜，径直说。

艾琳娜低摊开手掌，握，放松，轻轻摇：“我已经没法离开了……告诉，我——”

【他走了，带着我的希望，对不起，我没有回去……让你失望和伤心了……】

艾琳娜怔然抬注视光芒降临的贝尔法斯特，耳边响起陆离的平静叙述。

伴随陆离的话语响起，乌云撕裂，光束洒落在海鸥盘旋船只靠岸的远方海湾。

她的故事在梦境暂告一段落。

哭泣的女人捧着装着艾琳娜所有财的饼盒，回到棚屋关起门。

释然的艾琳娜踢开挡路跟鞋，回到陆离面前：“她是玛丽……我还记得这件事发生后我就没见过她……后来听人说在柠檬街发现一被扒光的女人尸……我猜她一定因为急用钱去那里拉客了，那是鬣狗帮的地盘……”

艾琳娜目光从洒落的光芒回到陆离上。

从海之神让光洒落光明之地，到菲罗琳娜和沼泽之母成为盟友在玛瑙湖建立营地，再到扩张的漩涡之地与余烬区接壤，此刻的菲罗琳娜在此间隙举起神火发起反攻——

“你没在骗我……？”

“……她还记得我吗……”

“光重新洒在贝尔法斯特。”

【漩涡之地越来越大，小镇在扩张，外面也在扩张吗？她们应该已经离开图书馆了吧……】

谢你艾琳娜……谢谢你……你是我最好的妹……”

【我应该活着吗？】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数月前。那时，清楚周围怪异，占据真实图书馆的扭曲与藤蔓教会刚刚度过残酷雨季，还在为将近凛冬准备资，抵御怪异侵袭。

二十岁时的年轻模样让她慨：“我都快忘记梦是什么样，也快忘记自己是什么样……这是你让我喝的那瓶药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