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9章(1/2)

他们恢复前，朝着波特知的方向移动。陆离观察周围尤其是尚未凝固的“河”，同时寻找更早来的特里斯他们的影。但在杂无章的幽暗线条里寻找难以想象的困难。

污染似乎随这片地底世界而加，跟随的波特背脊逐渐佝偻，脑袋越来越低，麻木地跟在陆离后。

防护药剂不再起作用，陆离递给他末日启示书时，波特像是知那是而什么拒绝了他。

“它能延缓你的漩涡化。”陆离说。

“也能延缓您的……它放在您那里更有用。”

波特努力抬起腰肢，抬起腔，抬起颅，忽略椎骨的尖叫。看呐，驱人连黑发都未卷曲，我怎么能拿走它。

沉默的二人沿着“丘陵”继续前，绕开沿途横亘的尚未凝固的“河”。波特渐渐变得非人，低声对陆离说，也对自己说“扭曲之影不会放弃艾琳娜”。因为艾琳娜污染比他严重太多。

营地会找到恢复的办法。即使一切遭得不能再遭——找不到恢复办法，他也能转化成扭曲之影的教徒。

“您允许异人成为驱人吗？”波特糊、变调的嗓音传来。

“允许。”

“谢谢您……”

几乎折起的波特犹如低矮的侏儒，步伐越来越慢，渐渐落在陆离后面。

陆离放缓速度等待波特，他在这时停了来，梦呓般低语从卷至腹腔的脑袋传：“我看到……阶梯和……祭坛，特里斯在那儿……艾在那儿……兰纳在那儿……您寻找的答案也在那儿……”

蜗壳般卷曲的手臂举起，朝向他们前方。波特所指的幽暗地底世界的，仿佛一座神秘的祭坛无声坐落。

失去思维的波特已经无法再行动了。

陆离取荧光药剂倒在波特上标记，准备留他继续向前。

“请等一……陆离先生……不能过去……”

波特息声响起，无法抬起的颅发痛苦低吼：“它在影响我……那不是我的想法……让我引诱你过去……去！离开我的……它就在那儿……您找寻的源……”

“你是谁？”

陆离注视着被某意识影响的漩涡人般旋的波特。

“它就在那儿……它就在那儿……它就在那儿……”

无智的波特只剩影响的呢喃。

陆离默然前，逐渐离开后的梦呓低语。

行走在漩涡人组成的丘陵，他回想漩涡之地后发生的一切。

漩涡之地的封锁，迫队伍的分散，引路的波特。

向更层思考，其他人是否与被蛊惑的波特境遇相同？

如果以结果推断过程，那么漩涡之地所作所为是再让他们每个人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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