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0章(1/2)

陆离是它们特意挑选的祭祀。

它们觊觎陆离的信仰——他的信仰，信仰他的。

从初次漩涡之地陆离就被它们标记，而比起上一次，它们又在陆离上发现残存的均衡真理。这更令它们欣喜若狂。

它们在等待陆离到来。

它们在等待陆离举行献祭。

他们在等待陆离带领它们得到主的恩赐。

所以陆离被漩涡之地阻止离去，所以他顺利来到螺旋塔，所以他被指引找到接替祭坛，所以他没被漩涡污染。

萦绕的意识中，陆离踏上最后一层，站在祭坛。

一枚船舵般的漩涡石盘镶嵌在祭坛上的螺旋底座。

那是一切的源：蕴漩涡之神气息的石。

已经知晓驱使他到来的它们的意图的陆离走向底座。

它们萦绕周围，对陆离毫无戒备，仿佛笃定陆离将举起石，成为漩涡祭祀燃祭祀场，呼唤漩涡之神。

而陆离的确并不抗拒这些。

这是否永梦者所预言的等待的时机尚不知晓，但成为祭祀的确未尝不可——

陆离从不对怪异报以偏见。所以维纳不冻港喜他；夜城也与他合得来；他拥有许多怪异盟友；在沼泽之母与扭曲影的帮助建立光明之地。

前提是自己不会因此迷失。

陆离能因此克服成为异神的诱惑，也能因此克服成为漩涡之神的祭祀。

无论如何——

陆离抬起手掌，萦绕的期待与祷告中。碰漩涡石盘。

除此以外他别无选择。

指尖碰冰凉石盘之时，汹涌幻象倏然吞没陆离。

漩涡乌云笼罩着世界。

陆离站在伫立大地的祭坛端，寒风拂发梢衣角，祭坛的漩涡人海洋延绵至望不见的地平线尽。

仿佛来到另一座世界——一座由漩涡组成的世界。

螺旋底座和漩涡石盘就在面前，他仍维持碰石盘的姿势。

陆离抬望向占据全视野的漩涡云层，空的漩涡之犹如活的睛，伟岸的居临笼罩着祭坛上的渺小影。

沉淀的恐怖蕴着抹杀陆离的意志——

祂或它们无意杀死陆离，只想抹除陆离的意识，更好成为迎接神降的容。

使人窒息的压力没能让祭坛上的影背脊弯曲丝毫，渺小影的平静黑眸倒映着仿佛越压越低的漩涡之。

微弱的意识烛火在恐怖压抑的清晰将熄之时，梦境般光怪离奇的朦胧光忽然在陆离背后染展开。

仿佛空间撕裂一块，朦胧光中能若隐若现窥见幽暗地底的阶梯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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