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1章(2/2)

“你们能猜到我想表达的是什么吗？”讲述完故事的特斯拉问年轻的驱人们。

“你们只对了一半。”

恶灵、邪灵、怪异、邪神。

第二天，清晨。

特斯拉讲述起它们的古老故事：“恶灵的真正弱是他们的本，艾王国1083年，廷豢养的狮狗从亲王宅邸后园抛一截无名兽齿，那是曾臭名昭著一代人童年的恶鬼之牙的本，当女仆听见惨叫赶到后园时只看到那只狮狗满嘴血，而无名兽齿躺在一片血泊之中……从此恶鬼之牙不再现，而这件事也在几年后才因女仆偷窃主人首饰被发现，从她的房间找到制成装饰的恶鬼之牙。”

那位被漩涡之地污染的波特举起肢，特斯拉颔首示意他说。

“不错的解析，还有呢？”

驱人教室，见习与正式驱人们作为学生坐在座位。

驱人们没有疑虑地将它们排序，被特斯拉写在第二排：怪异、邪灵、恶灵、邪神。

特斯拉在黑板写旧日四大系，着粉笔转询问学生们：“你们认为四怪异谁更大？”

有忧虑的夜晚宁静淌。

穿着微微褶皱的燕尾服的特斯拉正在讲述：“我准备的第一堂课是一个问题。”

第二个故事则在艾半岛北。那里的阿贝德郡曾有一支隐秘教团活动，它们的邪神以圣者附，但因攻击苦难之众攻击惨死，连灵魂也随之湮灭。

陆离缓缓醒来，从玛瑙湖接取盆清洗漱，照约定前往校舍。

啪啪——

波特缓慢而笨拙地说：“力量不是衡量生死的标准，就像您举得那些例，陆离先生能以人类之躯杀死邪神，那么我们也能。”

再一次启航

特斯拉手指夹住粉笔，拿起板抹除新写的排序，只剩打顺序的最初四大系，放板，将彼此相连：“恶灵杀死过邪神，也曾死于怪异之手。邪神几乎没有天敌，却被邪灵仪式湮灭。”

特斯拉望向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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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力排序不准。”朗格尔一贯的嘴比脑袋快。

特斯拉赞许地为波特轻轻鼓掌：“很的回答，这就是我想告诉你们的……我这两天一直在阅读外面发生的事，比如已经成为传奇的陆离先生。他的所作所为早已超越任何前人，你们将陆离神话的行为并无过错，人们需要一个希望。但是，我希望你们，你们这些驱人不要将陆离视作遥不可及的存在……而是把他当成未来的你们。”

恶灵的影笼罩人类太久，而沼泽之母与扭曲之影的伟力他们有目共睹。

特斯拉颔首示意中陆离来到后排，与板着脸的哈德斯站在一起。

这是哈德斯永远不会教他们的——毕竟连他自己也不知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