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7章(2/2)

陆离走近它，将光盒调转方向放在琳娜之树的树，让光不被浪费地照耀她的树冠与空地。

植栖息地没有光源，永恒的黑暗包裹着森林。逐渐地，陆离听见被树冠遮蔽的风声在空地响起，听见被微风带来的细碎。

而世界之树忒弥玛斯矗立的午夜城也在黑暗时代伊始覆灭。

陆离对先祖之灵所知甚少。也许祂是邪神，也许是比邪神更上位的存在比如古老者。但他有一猜测。

“先祖之灵有办法吗？”

披洒荧光的树影黯淡消失，植栖息地这条路行不通。

光钻裂，随盒盖掀开，正午的耀光倾洒在空地，照向空地的植人们。

周围，向拥有树语者的陆离释放善意。

植人们忍不住靠近、跟随着陆离，只为沐浴温的光。

安妮虚影此刻浮现，于植生中陆离问：“这力量能让祂苏醒吗？”

先祖之灵在黑暗时代陷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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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可以想象自己来到空地，树屋周围的植人观察着他。

“这样太浪费了……应该将它用在孩们上……”

光明之地每天制作的近20枚光盒有一枚会被送到植栖息地，但将刻度放在整座宁静之森，光盒能照的范围变得微不足。

陆离没与琳娜之树过多叙旧，他径直询问琳娜之树是否有驱离怪异的办法。

“我能看祂吗？”

坐在树人掌心，提着油灯的陆离伸胃袋，取新的光盒。

琳娜之树仍认为浪费，让树屋周围着鹿角般枝丫的孩们聚在光盒周围。

“恐怕不行……先祖之灵沉睡后只剩拱卫祂的守卫们……我也不能接近那里……”

“祂无所不知……但黑暗时代之后……先祖为庇护我们已经陷沉眠……”

答案显而易见，无论原始黑暗亦或怪异之雾、黑夜灾祸，都未被阻拦地弥漫在宁静之森。

或许树人不如榕树守卫，但是它们数以万计，足以庇护家园。前宁静就是佐证——植栖息地坐立于灾祸与怪异之中，从未有怪异胆敢侵。

琳娜之树欣喜地摆动树冠：“如果可以维持几年……也许能唤醒先祖之灵……”

栖息地中心的琳娜之树的廓浮现，树人停在边缘，将陆离和枝角影放。

比起其他拥有光盒的存在，光盒为植栖息地提供的帮助更多——它们是植，它们仍在生，或许黑暗不会使它们凋零，但只有光才能让它们生。

琳娜之树树上的苍老脸孔浮现小女孩般的兴与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