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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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注视片刻，异常不再浮现后向走去。

环视仄的舱室。莱德不在，那对老夫妻也不在。陆离拉开屉，他带走了自己的日记。

陆离陆续揭开上与脚踝的床单，披起风衣，掩着门的床单。

不朽人号漂泊在海面上。

嘈杂噪声逐渐减弱，海妖柔绵的歌声伴他沉眠。

陆离拉起窗帘，扯掉床单堵住舱门隙。卸掉固定床柜的螺丝，将它抵在门后。

陆离就像拯救公主前必须打倒沿途蟊贼盗女巫妖叛军的英雄。

黑夜不是人类的主场。

脚步余声散去，仅剩回声。而一几乎一致脚步声附着在陆离的脚步里。

带着剩的床单躺在铺，陆离用最后的力将自己和油灯固定在床铺上，防止突如其来的撞击扭断脖或关节，防止消逝在漫漫夜。

晨间的清冷薄雾渗船舱。

哒——哒——哒——

怪异之雾褪去，茫茫海舷窗边晃。

咔嚓——

陆离解开勒住膛的床单，掀开窗帘边缘。

在属于耕地园的梦里，陆离了一个无法忆起的光怪陆离的梦。

重新关闭舱门，陆离发现不知何时，一张惨白脸孔贴在舷窗外，胀珠盯着他。

沉闷脚步声响起，回，仿佛有另一脚步声同样响起。

现在，他需要休息，直到清晨到来。

仿佛摇晃油灯带动了影，走廊闪过一影。

陆离侧来到走廊，举起油灯观察周围。

窗帘遮住舷窗外的微亮。要么一只发光珠正在窗外凝视舱室，要么黎明到来。

陆离提起油灯，调亮，发惊扰静谧的噪音挪开床柜，然后拉开悠回着吱呀声的舱门。

这座大船什么也没剩——所以陆离安然度过这夜晚。

烈焰堵死了去的路。好消息是，这条走廊没有供火焰蔓延的可燃。

提着油灯的手臂探舱门，照亮门外狭窄的走廊。

不知过去多久，陆离悠悠转醒。

染着微弱焦味的床单碰燥裂的嘴，没有烟和火光从门渗，火焰应该熄灭了。

记不起梦见了什么，似乎是尖叫、猩红与可怖糅杂的噩梦。

梦境证明自己。

和它安静对视着，在脖颈的麻绳扯着尸翻离开舷窗。

然后踏上灾难前夕的耕地园。

舱门轻启隙，烟陡然刺鼻。金属墙反着走廊尽的火光。

陆离倏然停，面对来时的走廊。

陆离弯腰松开油灯，将它放倒，轻轻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