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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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外，陆离默默抬起手掌，碰阻止他回到现实的落地镜。

吱呀——吱呀——

陆离给予它等待的回答。

陆离眺望昏黑的街，早已看不到那廓。

陆离的视线从远去的安娜离开：

火焰从书房燃起，逐渐向外扩散。

面前的火焰安静地吞噬掉一切。

“你怎么确定，那时自己离开了墙？”

“因为安娜。”

“但说不过去对吗？你之前就从哈德斯那里了解了驱人的构成……”

现实是陆离退回客厅，这夜无事发生。但前呈现的是无形力量将陆离拽厨房，厨刀跌落。卧室的床单飞，缠绕起陆离的脖颈，将他吊死在侦探社的天板。

“如果我没在，她会来找我。”

仿佛友人的低语此刻响起：“你如何知晓，你在那时躲了过去？”

符印、痕迹，三依偎在一起的尸，以及镜里的陆离。

接着，一颗玻璃球“骨碌碌”从沙发的空隙到“陆离”脚边，然后窗外响起像是猫叫或婴儿啼哭的尖锐叫声。

橡树大街103号，陆离、安娜，还有哈德斯解救被困墙的三之家。但已经太晚了。在金犬的帮助他们只找到靠在一起的一家三的尸。

失去挣扎的尸轻轻摇晃，死后失禁的排沿着滴答。书桌上的闹钟时针如秒针开始转动，窗外人影如梭，亮起而又暗。当邻居们闻到腐烂的味，让房东打开门时，他们看到吊在天板，泛着紫胀，散发着恶臭，让他们恐惧和呕吐的尸。

“我的朋友，也许你是对的。但还记得三之家和它们的吗？”

然后在陆离向门外走去时，他突然撞在纹丝未动的空气上。

重复的逻辑无法说服恶灵。

“我在之后找到真正的驱人哈德斯，溢价买了通灵枪，在当晚驱散幽灵。如果我在前晚已经死去，不会知本不知的东西。”

陆离本想维持缄默，但某诅咒悄然萦绕缠上——拒绝回答，会被仪式吞没。

“我在之后接了三大组织，成为了调查员。如果我在那天晚上困死在墙里，不会知本不知的东西。”

它是一只恶灵。

那时的陆离站起，从厨房取得厨刀，拧开龙，看到一张粘稠的脸孔顺着淌来。

“你们的令我动。但不妨回想一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乔乔委托你寻找她的哥哥奥利弗，你答应了她，前往影镇营救奥利弗。你们失败了，但又成功了，因为你到凡人不可能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