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1章(1/2)

老收起琴，对着这群人：“好了，今日抚琴至此，各位想必都有收获，老朽也累了，都散了吧。”

这是黄金王的因果线，最后一个音节，可能代表黄金王彻底消失，也可能代表他因果，总之，琴弦断，人消逝，再见遥遥无期。

……

……

虫初鸣。

临江市四月，气温怡人。

秦昆家里，杜清寒叼着一糖，在削苹果。

蝴蝶刀刀尖锐利，翻转在指尖，苹果如球一样被刀尖挑起，果凌空落。

光溜的苹果提溜打转，最后在杜清寒的刀尖，被她递给了秦昆。

“这个月你的神状态似乎不好，吃些果。”

秦昆横卧在沙发上，对于杜清寒的炫技已经习以为常，他看着满是刀的果，一胃都没。

“不吃。”

杜清寒耸耸肩，吃不吃。

秦昆撑着脑袋，这个月的神状态确实不好，老是无打采的。他专门问了南宗的几个首座，楚老仙、景老虎、余黑脸都不知是怎么回事，大致猜测秦昆的鬼可能养的有多了。

不过幸亏，葛大爷给了答案。

葛大爷说，自己虚太，神虚不受补。

以前葛大爷和杨慎去业火玄府，再从业火玄府去其他地方，等于穿过一个又一个虚境，对神有极大损伤。

秦昆不怎么明白，葛大爷便给秦昆打了比方。

老文化平不，却有智慧，他在地上抓了一把土，放筛里。

大颗粒的土疙瘩留，小一的都被筛去，然后用更细密的筛继续筛土。

三次来，留到最后的只剩极小的尘灰。

“这就是虚，也叫‘走’。自古家典籍中写的‘云游天外’，可能就是这样，从一个地方，能去很多地方，一层层地去，钻因果秘境、六谜间之中，天地光皆不可束缚。弊端就是，回来不怎么完整。”

葛大爷的措辞不怎么明白，但老又把刚刚筛掉的土重新聚拢起来。

最细的尘土，第二层的小颗粒，第一层的大颗粒，又聚成一把土。

“昆，你看，一些土会留在筛上。”

这个比喻，秦昆一就通了。

葛大爷：“这一大把土，就好比生死的人，神力。普通人呢，就是这一小把。”

一土被葛大爷三指起来，筛了一遍，重新聚拢时，一少了三分之一。

“所以呢，普通人，不宜走。轻则大病一场，重则痴呆，魂魄不全。”

秦昆目前神不济，可能就是筛的多了，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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