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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笑了，路冰立刻神了，“阿衍，你是不是不生气了？”

挂了电话，商鹿衍也没有了遛狗的心。

烟线模糊了他的视线，只能看得见远的灯火，近的人影。

“不气了，”他说：“你安生，不用到找我，转换剂什么的，你也别买了。”

“阿衍，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当时我买，那个人说有oga曾经用过，到现在也没有任何问题，还记得这个吗？”

“卖家说，转换剂可以用，但是喝一次，换一次，喝第二次，就会换回来。”

商鹿衍没辙了，咬着烟轻笑了一声。

路冰说：“我让邢南伪装成另一个买家去买转换剂，了几句话。”

商鹿衍的心咯噔了一，意识地转看了一四周。

商鹿衍隐约有儿印象，“记得。”

然后再想，他本就没有钥匙。

路冰可怜地了鼻，“要是没消我等会儿再打来。”

路冰说：“如果有，那你要小心一，因为上次我去买的时候，卖家还没提用一次两次的事。”

“阿衍，我记得你脖上有个小红痣，像oga的，所以我想问问你，你以前有没有分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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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们现在可能还在监视着你。”

“不气了对不对？”

简白敛路过落地窗，正好看见了蹲在门跟狗玩的商鹿衍。

路冰“啊”了一声，音量提了，“可我就是要跟你说转换剂的事啊。”

门上挂了盏小灯，黄的光线洒来，漂亮的混血青年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柔的光。

商鹿衍没有直接回答，“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

想起那天老萧说路冰为了等他被陈继扰，商鹿衍也气不起来。

夏见崇早就走了。

电话那的路冰还在说：“如果没有，我就放心一。”

“阿衍，真的很对不起。”

以为他又要扯什么beta比oga好，商鹿衍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就被路冰抢先了一步。

慢吞吞地牵着萨耶往回走，到了门才发现自己没带钥匙。

“怎么了？”商鹿衍问。

“但是这次说了，邢南觉得，你有可能是他们的试验品之一。”

简白敛没给他。

一片落叶打着旋儿落到了他的膝盖上，商鹿衍捻起来，有些神经质地仰。

发现枝桠之间浸满了夜，隐约能窥见一星光。

想到这里，商鹿衍蹲来拨了拨萨耶的耳朵，表看上去有儿闷闷不乐。

“你气消了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