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2/2)

然后又养不活那么多张嘴，只能打掉或者溺死。

那就转手卖给大名府的人牙，让其乞讨换钱。”

纪渊不依不饶，再次问：

“纪百不必太过激愤，蓝茂文畏罪自杀，这件案已经尘埃落定。

他终于明白为何玄武卫大统领业玄，目睹地窖场景之后，盛怒之差踏平万年县。

纪渊无言，民间向来有溺婴的风气。

再就是女没办法形成劳动力，且还要给嫁妆。

圣人亲自定过一条律例，禁止民间溺婴，

主要是为了炼大丹，取完必要之，若有存活来，

他上一辈博览杂书，曾看过建县志。

浑浊的浸泡紫河车，其中不乏手脚成形的婴儿。

所以许多无知愚民生女孩，便溺死塘，一了百了。

蓝茂文这个狗贼，就是钻这个空，用善事的名义办起这座育婴堂，为他偷练大丹打掩护。”

“方指挥，你可敢当着这些还未世就已死去，不曾受过娘亲一哺，不曾睁开见过一缕天光的婴孩，再说一遍？”

无有防范手段的况，怀生。

人若如此，比禽兽更恶！

哪怕圣人定律，也无济于事。

养女无用，成年还要给嫁妆，不如男可延续香火，传宗接代，地劳作。

李严中杀气腾腾，语气冰冷。

不止是贫寒门，小富人家也会如此。

正是死婴怨气凝聚，从而化为厉鬼。

方谦脸涨得赤红，嘴张了一，却没有声。

天理昭彰，公人心，那些冤死的孩童也能安息……”

方谦习惯想说些场面话，可对上纪渊那双冷厉眸，声音不自觉越来越低。

他曾在裴途手中得到过一卷人书，提供不少蕴。

说得便是溺杀女婴之成因。

森森的冲天煞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所以女婴往往被溺杀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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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渊轻叹。

甫一踏其中，彷如坠冰窟，寒倒竖。

并提倡士绅、官衙筹办育婴堂，富者减税，还可以作为京察的一笔政绩。

“天理？公？人心？安息？”

“而……那些婴儿，多半都是弃婴，养不活了。

“本不该这样。”

纪渊脚步轻柔，步那些药酒坛当中，回问：

其中有言，婚姻以资财为轻重，要责无厌，致使甘心溺女，而伤骨之。

“据这两日的调查，育婴堂收容孩童，残其肢，剜目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