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1/2)

一人之力，改变不了世。

这个理，我很明白。

小时候常听二叔念叨，讲什么练武立志气，练功胆气。

从太安坊的破院到讲武堂，再到北镇抚司、西山围场……不以后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

纪某平生唯有一愿，不屈己心！

这便是我练武的志气、练功的胆气！”

秦无垢听得一愣，怔怔望向那张冷峻面孔。

中如蕴，波光粼粼。

这番话谈不上什么慷慨激昂，豪飞扬。

比起那些将勋贵的上取天，荣封万侯，

以及儒门书生的为生民立命，开万世太平。

简直乏味得。

可在女千看来，实在如火烈、如雷暴，有着无与比之胆魄。

那桀骜之气，几冲天而起。

“你这冤家……惯会说这些大话。”

秦无垢像是化来，难得几分小女儿态。

“凉国公若真个闯到北衙，我便去求应爷爷。

他认了师傅义女，也算是我的师公。”

纪渊摇了摇，不置可否。

秦千中所说的“应爷爷”，应当便是为圣人闭关护法的黑龙台督主。

山河榜上有名的大宗师。

轻易搬不动。

“武功低微之时，能的不多，唯有握拳有力，方能真真正正的不屈己心。”

纪渊再次刻会，世间的权势富贵，亦如一张大网。

要么撕开，不受约束，要么顺从，受其所困。

纵然他不杀袁柏，凉国公府也会源源不断主动寻衅。

迟早有面对的这一天。

只看圣人脚的天京城。

究竟是谁声音更大。

……

……

血残，垂落山腰，照得草木皆红。

一座宽阔至极、豪奢无匹的玉辇横于山间野外，其是八名换血大成的威猛武夫。

抬得四平八稳，未有任何颠簸。

前后各有三百骑，俱是披执锐。

气血连成一片，聚成乌云似的凶煞烈光。

这支声势非凡的浩队伍，好似行军一般。

并不发任何响动，速度却极快。

翻山越岭，如履平地。

不过半日的光景，便从大名府京州，即将抵达覆压八百余里的那座雄城。

“终究是老了，换作以往，百里开外就该有鸣锣击鼓之声，清扫街，驱散百姓，迎本公城。”

披着厚实裘衣的魁梧老人，似是自言自语。

布满皱纹的眉宇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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