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2/2)

他略微思忖，倒也没有拒绝，：

大千如海，一界似岛

只是这些夸赞话语，落在市井百姓的耳中，难免会觉得有些捧过。

“徒弟，为师且问你，武有几境？”

一晃，已然过去二十多年了。”

“众所周知，世间绝为大先天。

老和尚瘪面轻轻一抖，睁开双：

纪渊嘴角扯了一扯，轻咳：

杀生僧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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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坐上二品指挥使的位，也没有参与朝会的资格。

纪渊眉峰一挑，略微讶异：

杀生僧神幽，提了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北镇抚司隶属黑龙台，不同于天京城的文武百官。

“大师，家人不是应该四大皆空，六清净么？你如何还起争斗之心？”

如今，老衲寻得天少有的好徒弟，怎能不去煞一煞他的威风！”

“大师都这般说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大事、小事的启奏禀报，皆以公文折呈递东，通传阁。

否则的话，寻常的指挥使、千、百，这辈也许都没有机会踏廷半步。

纪渊摇。

所以一般来说，除非成为执掌南北两座衙门的督主，自行皇城。

“那时，圣人似乎还未闭关……大师你可亲见过？

“没错，白驹过隙，岁月磨人。

他将话音放得很低，几乎是凝成一条丝线，不可能为外人察觉。

不妨说说，圣人的武境界究竟有多？”

孟玄机那个老鬼，五军都督府的谭文鹰，还有招摇山的宗平南都相差不多，皆为此境。

毕竟妄议圣人，也算一条大罪。

坐得四平八稳的纪渊，望向对面闭目养神的杀生僧，好奇问：

纪渊眉峰耸起，似是无话可说。

“大师，你之前是否过皇城，为皇后娘娘说法？”

一辆罩着明黄布帘，起东旗帜的宽大车，缓缓驶过第一门。

杀生僧哈哈一笑，摇：

传闻钦天监有言，山河榜上前十位加在一起，亦不可敌圣人。

“服气、通脉、换血、真罡、先天，五大层次。”

“应该不能。”

纪渊不假思索迅速答。

“老衲铜钵空空、大袖空空、肚空空、行也空空，如何不算四大皆空？”

跟和尚辩经、同书生讲理、与士论法，都是吃饱了撑的，毫无意义。

不可一世。

那位谭大都督也说过，圣人之威如渊如海，乃天上仙佛也。

但他们可以与圣人比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