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1/2)

纪渊眉微皱，他对号令十方丛林，南北两宗共尊这事，可没多少兴致。

还不如从千再一步，坐上北镇抚司指挥使的宝座，来得切合实际。

领袖一帮参禅打坐的秃驴，哪有带着云鹰缇骑、飞鱼百，巡狩州府、监察天舒坦？

“那倒不必，老衲又不输给悬空寺的印空。

若非功法缘由，难以突破大先天。

佛首之位，也不到两宗争得破血，老衲直接坐上去便是。”

杀生僧拈起好的酒杯，小酌一。

“用最淡的姿态，说最狂的话……不愧是以杀生为名的佛门宗师。”

纪渊嘴角动，听见主殿那边传来动静。

眸光轻轻一撇，是几个衣衫单薄的孤寡和尚。

兴许是闻到佛堂的酒香气，这才来查看况。

他看外面天寒地冻，又是年节时候。

于是起拿了二十两银，让他们自去买些米面素菜。

这一幕落在杀生僧中，赞许似的了。

他这徒弟，悟卓绝，天资横溢。

有杀伐凌厉之气，也不乏悲悯同之心。

“印空那顽固怎么能跟老衲比？论武功佛法，胜不过老衲，比徒弟传人，更是不可能赢。”

杀生僧当即开怀一笑，竟是逸兴遄飞，朗声：

“偷了乾坤中留，骗得真如袖里藏。诃般若波罗密，哪世人说短！”

豪迈快的浑厚笑声，宛若怒蛟腾空，冲天而去。

立在佛堂外的纪渊，望着僧袍鼓，饮酒吃的杀生僧，怔怔神。

中无来由涌现一气，又与奔如江河的气血相合。

额眉心之，赤红焰光熠熠生辉。

仿佛盘踞一老猿，又像是一座石胎。

变化无穷，若隐若现。

那方凝练诸多武功真意神髓的周天场，好似大的火炉。

像是炼驳杂气机，要将其凝成一。

就这样，师徒二人。

一者在佛堂，敲动，箸唱佛偈；

一者立足佛堂外，熔炼武学，心与意合！

这破败的古寺，好似琉璃世界的一方净土，容纳着法与。

……

……

大年夜过去，纪渊复又穿上那袭大红蟒衣。

再挎上绣刀，来到许久都未踏的北镇抚司衙门。

以他正五品的千之位，早已不用时卯。

除非遇到指挥使亲自令，必须在场的重大案。

“纪千，稀客啊。

听说你这阵到奔波，好不容易歇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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