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1/2)

因此，绝后，绝嗣。

实为世间最恶毒的诅咒之一。

“如今，城隍庙的那位张大佛爷，乃是张家第二十五代人。

他们张家早年间倒斗的买卖，算是门之中的‘盗’字门。

后来经过庆皇假墓的那遭劫难，便就收手不了。

转而起当铺，收些来路不净的金银玉。

老爷想打听走人行当，找他应该是没错。”

安善仁之前待在市，靠着云吞的手艺引不少魂小鬼，也算是半个包打听。

但凡有有脸、有名有姓的，便没它不晓得的消息。

“既然如此，说不得该去会一会这尊大佛了。

看这张奇山，究竟奇在何。”

纪渊眸光闪烁，敲定主意，暗自思忖着：

“这天京城还真是藏龙卧虎，连市、鬼魂的买卖，也有人办得风生起。

那些武勋贵胄，世家大族，不过圣人脚的浮华表面。

真正的私、见不得人的勾当，恐怕都藏在底。

若不刻意去关注，如何发现得了。”

念及于此，他摆了摆手，微微弯腰的安善仁拱手告退，化为乌黑的风缩回那方地龛。

……

……

翌日，顺坊，琉璃厂。

大年一过，这里又恢复成了本来的闹场面。

各摆摊的，叫卖的，扎堆挤在街。

锈迹斑斑的铜佛，残缺莹的玉像，以及诸多盖着名家印章的珍稀书画……可谓是琳琅满目。

至于其中多少真，多少假。

那就讲不清楚了。

毕竟，这一行里。

鉴真去伪，算是一门学无止境的功课。

纵然经验再丰富的老人，也有打的时候。

“说起来，我所得的第一笔蕴，便是自于此。

多亏了鬼仙沈海石的那幅赝品之作，《白骨菩萨极乐夜宴图》。”

时隔数月，纪渊再来琉璃厂，已经有着截然不同的淡泊心境。

他换那扎至极的大红蟒衣，穿上熨帖合的玄武袍。

双手负后，仰望着耸立牌楼，略有慨的神。

顺坊的琉璃厂，也算是自己发迹的地方了。

从受到上官暗算设计的云鹰缇骑，再到巡狩一地的蟒衣千。

细想一，不过短短大半年，眨就过去了。

可若无那条【钢铁骨】白命数，后面讲武堂、死斗杨休、崭角，都是空谈。

“当时的我，还要靠云鹰袍撑场面，北镇抚司增底气。

现在，却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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