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2/2)

……

人影：“奇诺·凡·海尔辛也是天外来客？”

女人手中牵着八狗绳，散地蔓延至黑暗中，若仔细观察，会发现狗绳牵的不是狗，而是一个个着项圈的人。

人影：“不说话？”

人影：“为什么？”

女人：“没有「微笑的恶」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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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诺：“如果你是神明，你会把人放在一起玩游戏吗？”

人影：“说详细些。”

女人：“我想玩个游戏。”

古堡楼，主卧净整洁，澄澈烛火将室照得昏暗，大的帘幕将屋一分为二，前后各有人影。

人影：“谁让你死？”

女人：“他的另一个绰号。”

人影：“微笑的恶？”

其中一个男人趴在女人边，动作宛如一只乖狗狗，他若发现跟靴上沾染了走路时黏着的污垢，便会忠心地为其舐去。

女人：“你的名字无人不晓。”

女人面后的瞳充盈着笑意：“我们本就同源，只是不同的世界。”

女人：“不能说。”

人影：“和我？”

女人将一封信放到旁边男人的嘴里，拍拍他的，后者手脚并用爬到帘帐旁，蹲坐在那里，像小狗般哼哼唧唧。

女人：“和奇诺·凡·海尔辛。”

窗外，夜很，比以往时候都黑……

女人：“说得太详细，会死。”

女人沉默。

女人：“是。”

人影：“我凭什么相信你？也许你在故意抹黑奇诺行政官。”

“我也是这么想的。”奇诺不再谈论这个话题，低缓缓吃着晚餐。

女人：“相信与否，不影响你参与这件事。”

索兰黛尔不假思索摇：“当然不会，神明的伟力应该拿来更有意义的事，怎么能拿来玩游戏？”

人影：“你想要什么？”

帘幕前方，一个着面的女人坐在座位上，她的材似鬼般惹火，金卷发在烛光映着隐隐光芒，黑跟靴光又锃亮，顺着修的小一直包裹到大中段，慵懒而富有成熟的坐姿尽显势的气场。

帘帐后方，烛火映了大伟岸的神秘人影，这个人故意压着嗓，让自己的声音无法被辨别：“看来，天外来客和我们是同一。”

人影：“薄暮死神。”

女人：“说了也会死。”

“轰隆隆——”雷光涤，照亮了屹立于森林中的古堡，参天大树披挂着夜环伺，宛若影中岿然不动的猎手。

人影：“你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