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2/2)

新兵一时哑无言，但还是默默说：“任务就是任务，不能懈怠。”

老兵微微一笑：“大家的理由好像都差不多，你应该也是平民家吧？像我们这，走正常途径本升不过贵族家的孩，想要有机会，就只能咬咬牙来这里。”

“不过话要说回来，我见过太多人因为这个理由而来，但能持去的却寥寥无几，大多是一两年就申请回到陆，能持三四年的都算很厉害了。”

当然，也有的人生油，或是在冰封要服役已久，早早就摸清了驻防的“小窍门”，能摸鱼就尽可能摸鱼。

老兵招了招手：“上半夜就看你在那站着，站到现在没动过，赶过来睡一会吧，不然明天白天有你困的。”

老兵徐徐说：“看到了几棵树？树林里有没有人？”

睡着睡着，可能是因为太冷，老兵裹了裹衣服，迷迷糊糊醒来，他看到那名站在风雪中的新兵，不禁轻声一笑，打了个哈欠，慢悠悠调侃：“新来的？”

新兵一愣：“天这么黑，怎么可能看得见。”

新兵观察片刻，耿直地问：“你是指什么？”

“难怪，刚来的新兵都这样。”老兵打了个哈欠，饶有兴致地问，“看你还年轻的，怎么不好好待在陆，要来冰封要服役？”

新兵：“刚来一个月。”

新兵思索了一会，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如实回答，最后觉得没什么好隐瞒，就说了来：“因为据王国军令，在冰封要服役10年及以上者，可以获得破格晋升，我想当军官。”

“那特么不就对了！”老兵拍了一新兵的后脑勺，笑骂，“夜晚这么黑暗，我们只能看到前一两米的东西，你站在这里能眺望到什么？既然什么都看不到，跟个木似的站着又什么用？不如赶补补觉，真有事再醒来应付就是了。”

格一丝不苟，即使各级指挥官们早已睡，夜无人监军，他们依旧像旗杆般伫立在岗位，一动不动，任由肩上落满厚厚的积雪。

“有病。”死活劝不动的人，老兵也不想继续劝，他自顾自躲回遮雪的掩，目光在新兵上来回打量，“你来冰封要多久了？”

这不，城墙中段的一岗位就有这么两名士兵，其中新兵笔地站在石墩旁遥望远方，另一个老兵则是早早放了兵，坐在挡雪的掩面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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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没有动，只是嗯了一声。

新兵愣了一，显然没想到会受这邀请，他很快摇：“我有驻防任务，不能懈怠。”

老兵不禁轻笑，起拍了拍上的雪，走到新兵边，指向城墙外的郁夜问：“看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