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1/2)

待胖人嚷了一声，重复问他一遍，店家老才笑了笑，哈了一白气继续说：“是人……是人的模样。老朽啊，在这里许多时日，见过他们许多回了，一次老朽也是好奇，挑着灯笼去那边看看，结果一眨的功夫，风里就有一人影飘来，重重落在我面前，人的，人的面孔，就是全是沙……把脸都糊得看不清楚咯。”

老人歇了气，望着石碑那边叹了气。

“他们没有要害老朽的意思，立在那保持各自的姿态一动不动，当时吓坏了，捡起灯笼就往回跑，这一跑，却也瞧见他们上那层泥沙，是一层甲胄。”

这话令得陈鸢三人皱起眉，不过没打断老人的话，继续安静的听着。

“……那甲胄的模样，就跟玉涧关的兵将穿的一样，不过有些却是婆刹那人的，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婆刹那？他们不是灭国了吗？”

这个西域大国早已四分五裂，究其原因跟陈鸢大有关系。听到老人说里面居然有婆刹那人，对这里面的疑团更是好奇了。

“是灭国了……老朽当时也在想为何会有婆刹那人。”店外的老颇为惆怅的站起来，笼着袖来，去灶那边起茶。

“后来想通一件事，这些泥沙人，或许就是数年前杀西域婆刹那国的我大晋男儿，或许是那场大战中走失，亦或是跟婆刹那士兵打到了别，最后被风沙所覆……才成了这般模样，想通这关节，老朽就不怕了，每日黄昏前，给他们上一炷香，算是告这些曾经为这西北而战的将士亡魂吧，只是可怜他们随风而起，四漂泊，夜晚又回来，眺望玉涧关。”

老人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茶棚里，胖人拿手肘抵了抵陈鸢，压低声音：“东家，这怕是当年你杀婆刹那时，造的孽……”

话语落时，茶棚一角的半截香，烟气忽地飘渺，外面顿时刮起一阵大风。

无论陈鸢这边三人，还是对面茶棚的商旅，视线之中，俱看到一人影在掀起风沙里，一晃而过，飞去那石碑后面的戈旷野。

“我佛慈悲。”

镇海和尚闭上睛，竖印躬朝那边一拜。

“过去看看吧。”

被孙正德这么一提醒，陈鸢心里有着颇为复杂的绪，拽起还在气的师父，在疯老嚷嚷：“让为师喝一，最后一。”的声音里，大步走向那边卷起的茫茫风沙。

“哎，别过去啊！”对面的茶棚不少商旅站了起来，朝那边步大风里的四人大喊，恍如般，只剩车和一老还在，四人的影已在那片蒙蒙沙尘不见了踪影。

送亡者回乡

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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