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2/2)

直到他听见年渺迷茫无措的轻泣: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霎那间心完全化成一滩，他抬手覆上年渺的脸，低碰到对方柔的发丝，将抵在了对方的。

慢往摸索，直到握住他的手才停， “可我没有教你，不兴了不跟我说，而是和别人去喝酒。”

他知这样是不对的，可他控制不住，就像百里乘风享尽万千，也需要博取唯一亲人的关注一样，更何况他只有师兄一个人。

年渺没有回答，反而要甩开他的手，挣扎着离开，季一粟没给他这个机会，单手抱着他的力度，便让他挣扎不动，又将五指一。，他的指，行同他十指握。

泪毫无预兆地涌，在前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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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年渺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哽咽着歉。

“我哪里错了，你就告诉我，什么我都会改。”季一粟温声， “可就是别自己一个人憋着，这样你难受，我也难受。”

明明仍然和师兄在一起，像以前一样没有分离过，可他就是觉得，师兄和自己越来越远了。他到了越来越多的地方，遇见了越来越多的人，从他们中中窥探到了越来越多的师兄，一个陌生的师兄，一个和他完全不相关的师兄，一个拥有太多秘密的师兄，他像个窃贼一样，小心翼翼地觊觎着一切，妄图可以偷窥到他所不知的师兄的过往，妄图行挤其中，可无论怎么都无济于事，他始终是个外来者，被悄无声息地排除在外，永远不去。

“可我不想跟你说。”年渺闷声闷气， “我连看都不想看到你。”

“我知这样不对，可我控制不住自己。”他听见年渺断断续续泣着， “师兄，我害怕……”

从上岛之后，也许更早，他就变得不正常起来，喜怒哀惧，各总是在不停织着，在他的脑海里胡四窜，他开始变得易惊易怒，易惧易悲，患得患失，动不动就陷生气和焦虑之中。

季一粟握着他的手犹豫不决，不知该松开去摸他脸上的泪，还是继续握着。

他不知自己该怎么办，只开始跟个小孩一样耍，企图得到对方的关注和，把注意力都放到他的上来，可是终究不是办法，无休止的闹腾换来的关注只是短暂的，时间一，只会消磨双方的，直到疲惫不堪。

他可以锐地察觉到，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遥远，师兄就像风一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散了，是他永远抓不住摸不到的。

季一粟温声问: “为什么?”

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来在逐日峰时无知无觉的天真烂漫，相依看书听雪落，是他最快乐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