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2)

“可以了。”季一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还是粉的好看。”

年渺忍不住翘起角: “你不要糊我，可不是穿给你看的。”

十八九岁的少女，最适合这些明媚的日的颜，的粉衬着如雪的肌骨，如同初满园刚刚绽放摇曳的枝，让人挪不开。

“这样就看不来了罢?”年渺拽着裙，犹犹豫豫着给季一粟看。

再次换上这打扮，年渺十分僵，低看着季一粟给他系着腰带，不自在地左右扯着裙摆: “是不是小了?”

不过也自在了许多，再也不需要担心容貌引来的烦恼了。

“了?”季一粟正给他将腰带打上结，闻言以为自己缠得太，又要解开。

年渺无语得要死，即将面对故人的那迷茫彷徨和怅惘都被他闹得几乎烟消云散，决拒绝了他这些无理取闹的要求，并执意要换人族的普通衣裙，闹腾了许久，才各退一步，穿了在碧海门的落霞峰低阶女弟的裙——浅浅的樱粉，简简单单，没有多少装饰，只是袖和腰际绣有云霞的暗纹，罩着薄纱，最适合十几岁的少女。

他想，以后还是得哄着多穿粉，自从学会变化样貌后，年渺对他挑的里胡哨的衣服愈发不满，整日都是随随便便的青蓝白，胡往上一了事，像个走街串巷的小士，风一样到跑着。

“不是，不。”年渺忙抓住他的手，小声嘀咕， “就是觉得小了。”

虽然表面上不显，但是在听到他决定要当一回年妙妙时，季一粟睛都亮了不少，异常殷勤要给他挑裙，并执意要他穿鲛族的短裙。

“真的可以了，看不来。”季一粟， “自己照照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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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尾

年渺听他让自己照镜，忽然笑了起来，想起寄余生曾经愤愤而谈的二人初遇的故事，正想调侃两句，又收起了话语。

他唯一从不吝惜和掩饰的，就是对年渺貌的欣赏，最差的评价也是“还行”，了碧海门后，更是只剩“好看”了。

关于要穿什么衣服，年渺和季一粟产生了分歧。

去，还是被发现男的难堪?

这样不得已的欺骗，一旦开始，只能持续去了。

大抵是后者，他想，他害怕师父师发现养了多年的女弟竟然是男，会对自己无比厌恶，但是，只要他变成年妙妙就好了。

他现在不比从前小，完全断药之后，到底骨架大了些，恢复真容后虽然依旧雌雄莫辨，貌绝，但仔细瞧，仍然能从廓间发现男相的痕迹，又因为修炼到金丹期，比从前耀太多，磨磨蹭蹭变化许久，才勉恢复到落霞峰上的年妙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