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2/2)

“这个字改得好。”林岚夕。

记忆中，她是第一个夸这个名字改得好的人。

“师父……”

石门打开，柔和皎洁的月光如溪倾泻了来，淌了满地，年渺意识回，见无人陪伴他，顺着月光河，再次挪动尾，艰难地扭了去。

林岚夕拉过他一只手，慢慢掰开，皓腕凝雪，手指修，细白如笋，柔腻，莹似玉，骨骼却略显宽大，骨节分明，仔细看还是能看和真正女孩的手的差异。

他现在明白，为什么季一粟要酝酿那么久，不仅仅是要见故人，更是因为故人殒，怕他接受不了。

后现了一把月光铸就的椅，他迟疑着坐了上去，又忍不住看了一林月落，再低不敢再多瞧。

她看着年渺，目光中多了一丝怜: “她时常会为你以后担忧，你和普通男不同，不能修炼，大以后也不能随便打发山，找些活计度日，你样貌太过众，定会惹来祸端，对于手无缚之力的人来说，无论男女，貌反而是最大的危险和麻烦。哪知后来发生这么多事，竟然差错改了命。”

“不需要说对不起。”月神声音愉悦而轻松，仿佛只是随意聊天， “我既然占据了你师父的，那就是你师父，你叫我师父是应当的。”

静坐片刻后，林岚夕轻缓: “去看看罢，也算是见了师父一面。”

“师兄后来替我改了名。”年渺哽咽着回答， “叫年渺，渺小的渺。”

他在门舒了一气，没有再往前，毕竟用尾走路着实不容易。

她一时间有些怀: “妙妙，现在怕是不能再叫你妙妙了。”

他从前一向觉得自己不幸，仿佛天底的苦难都堆积在上，可后来才发现，他又是如此幸运。

他明白，这里坐着的虽然是师父的，但已经不是真正的师父了，而是那位，仅仅是一丝神念，就能让他目眩好几天的神明。

年渺里盈满的泪忽然落了来，像秋日的雨，怎么也不完。

他恍恍惚惚，意识开，又猛然清醒，抿起嘴，轻轻说了声“对不起”。

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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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呀。”

他很想靠上师的肩，但到底男女有别，还是忍住了，手也一动不敢动。

他虽然伤心至极，但也不会无法接受，这么久的路走来，早已明白踏上仙途后，迟早会有生离和死别。一个修士若是一风雨也无法经历，还不如回家地。

他听见一个柔和熟悉带了三分笑意的声音传来，愕然抬，看见了在月光中显得有些朦胧和虚幻的林月落，正坐在椅上微笑着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