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2/2)

而师兄的为人，也确实不会多加刁难。

这的确是个让人挑不病的承诺，如果结契，契约的容由季一粟定……那等于是将百里落尘当隶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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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师兄真收他为徒，将他培养成真正的妖神，日后很有可能会反过来咬师兄一，别说什么助力了，别把师兄害死就不错了。

既然月亮说神并非险小人，绝不会公报私仇，更不会斤斤计较，那他还是……相信月亮的判断了。

年渺若有所思地，月神给的这个条件很诱人，他知百里落尘岂止会成为一方大妖，更是一呼百应的妖神，师兄既然有敌在前，可以得到妖神的辅助，胜算一定会许多。

大的助力。你应该知晓，你师兄在忙一些比较麻烦的事。”

话已至此，年渺也再挑不什么病，但还是忍不住多问一句: “既然是好事，为什么您不亲自告诉他，反而要我来说呢?”

可转念一想，月亮和师兄大概是从前认识的，她很清楚师兄的品，才能如此放心这样的许诺。

利益的判别只在瞬息之间，年渺在脑中飞快过滤了这些利害关系，没有立刻拒绝，也没有快答应，而是谨慎地把自己的疑虑问了来: “您怎么知他会成为我师兄的助力，而不会背刺一刀呢?”他顿了顿， “实不相瞒，他和我们……有些过节。”

他没有说“和师兄”，而是把自己也加了去。

月神既然连人族怎么修炼都不了解，想必一直在天上，并不通晓人士，妖族又信奉月亮，所以她看百里落尘，应该是看一个迷途幼儿，没有其他异心。但是年渺不会这么想，百里落尘可不是真正的婴儿，他在人族隐藏多年，而且得百里覆雪的信任和倚重，此人必定心机沉，手段得，才不会让整个百里家发现破绽。

比起月神，他太了解人的复杂了，作为妖来说，百里落尘是无知幼儿，但是作为人来说，百里落尘，是一只老谋算的狐狸，不可小觑，人心叵测，最是可怕。

月神莞尔，看上去对他的疑虑并不到意外，并且早已猜到: “我早已知晓，是他自己错了事，受到惩罚是应该的，他已经承认过了。如若你和你师兄不放心，可以让他和你师兄结契约，契约容由你师兄来定，即使他真的心存不满，也只能听之任之。”

年渺暗暗叹了一气，一时间不知是百里落尘惨，还是月亮毫无心机。

他可是很清楚，百里落尘害自己陷险境，起师兄前所未有的怒火，被师兄折磨得奄奄一息，心里一定对师兄极为记恨，怎么可能还会成为助力。

百里落尘的神识再次扫了过来，又很快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