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2/2)

他的语调很轻松，甚至带了笑意，仿佛只是在和季一粟分享着一天之中发生的有趣事。

绝不能再有第三次了。

他全都在止不住地颤抖着，心脏动杂无章，恐慌了他所有的力气，让他几乎要在没有支撑的况倒去。

这个事实如同千万天雷在季一粟的脑海中轰炸咆哮，将他的理智与炸了个粉碎。

失去了思考，这几个字每个都很简单，组合在一起的意思清晰明了，他却迟迟无法分辨其中的义。

全是他的错，他还是没有保护好年渺，还是让年渺受到了伤害。

他像一个刚开始学说话的幼童，只知重复别人的话，问一些没有意义的问题。

仿佛魂魄和。，完全分离，他不知自己在什么，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恍惚如魂游天外，片刻后，他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在一字一顿地问: “什么叫，看不见了?”

“没有，是红的。”好半天，季一粟才找回了自己，迟缓而麻木地回答，手放在年渺的脸颊上，却本不敢碰到对方的角， “只能看到黑的?看不见了?”

年渺大概也觉得他的反应太像个迟钝的婴孩，于是笑了笑，手继续在他脸上摸索着，从颌渐渐摸到睛，就停了来，一描绘他睛的廓。

半晌，他把这些字翻来覆去，咀嚼咬碎，也没有懂是什么意思，他费劲地张开嘴，想要询问年渺到底什么意思，可是哆嗦得直打颤，本不受控制，他听见自己咙里发的声音十分嘶哑，却只是一个简单的，没有任何意义的音节。

这觉十分陌生，他生平第一次验，他勉辨别，这是害怕到“弱”的表现。

他以为自己挡了，他以为万无一失，他以为没有人能伤害到年渺，可没想到，仍然有一块细小的碎片悄无声息地刺了年渺的眉心，造成了无法想象的后果。

年渺轻轻“嗯”一声: “好像是有一片。”他眨眨，回忆着刚才的景， “不过是刺眉心的，只是疼了一，凉了一，我还以为没事呢。”

这是第二次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季一粟没有动，大脑开始慢吞吞地运转，总算能够思考，仿佛看见了无比可怖的真相，他的声音里带着迟疑，恐慌，以及不敢相信: “是刚才，刚才的镜，到睛了?”

“看不见了，就是看不见了。”年渺慢慢回答， “我看不到你，只能看到黑。”他停顿了一，伸手摸索着，摸到了季一粟的肩膀，便顺着肩膀一往上，试图摸对方的脸， “你把周围都变黑了么?”

年渺不明所以，眨了眨迷惑的睛，问了一声: “师兄?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