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2/2)

“渺渺。”他的声音再次颤抖， “疼不疼?”

很短的距离，仅仅是指甲盖那么薄，但也说明，碎片不是停留不动的，而是会游走的，若是真的任由其这样游走，恐怕就不是看不见怎么简单了。

“义如师徒，似父……”他喃喃着反反复复念着这两句话，不住咀嚼着，片刻后莞尔， “原来，原来，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你居然，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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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泪的眸里什么都看不见，痛苦和决绝却清晰地显来。

年渺的心也和对方一样快，不由自主屏住呼，生怕心从咙里来，只安静地等着对方的回答，仿佛这么多年的纠葛，在这一刻终于要有了结果。

季一粟缄默不言，试图再去握他的手，可是一碰到，他就立刻。

他握着年渺的手，觉得像在握着一块柔的寒冰。

年渺忽然被走了所有的力气，在他怀里。

他不想再这么纠缠去了，越纠缠越痛苦，他一定要得到一个回答。

他忽然心一疼，蜷缩一了，这样细微的动作季一粟自然锐地察觉到了，又恐慌起来，手覆上年渺的眉心: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若是碎片游到元婴，刺穿元婴，那么年渺的命就会不保。

季一粟没有说话，心却很快，是年渺从未受过的速度。

说话间，他已经将神识探，再次查看那枚碎片，发现那枚碎片没有停留在原来的位置，而是往移动了一。

“疼。”年渺声音平静，听不什么痛苦， “师兄，我是不是真的会……”

良久，季一粟合上，似乎定了某决心，一字一顿缓慢: “渺渺，我与你之间，义如师徒，似父，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

这是他没有想过的答案。

“义如师徒，似父……”他再次重复了两遍，声音空灵，像是在问季一粟，又像是在问自己， “师兄，这么多年，你是，只把我当儿养的么?”

他有大彻大悟的恍然，笑容愈发变，似乎想通了什么，继而却是无比的凄凉，仿佛丢了魂魄一般，失去了所有的彩。

“说了不会的。”季一粟地打断他，不想再从他中听到“死”这个字， “我已经想到办法了，等我们去就能救你。”

年渺默默回自己的手，失了光彩的眸里，不知什么时候蓄上了泪，季一粟给他去后，又很快蓄上，似乎永远都不完。

轻柔，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决绝，似乎要将一些俩人默许已久的隐秘，在这一刻要尽数打破，不留退路。

“可我不是。”年渺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