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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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不是父之,也不是师徒之。”年渺的声音带了一丝哽咽和颤抖,他在害怕,前所未有地害怕着,他知只要他想,现在仍然可以退回去,继续躲在季一粟的后,继续和以前一样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可是他不想,快乐和痛苦的织,比单纯的痛苦更要难以忍受,他只想选择其中的一个。

“师兄,我快要死了,所以,我不想等了。”年渺静静阐述着,没有焦距的睛试图追寻季一粟的目光, “我想在死之前,要你一个答案。”

季一粟不由低,想离他近一,有近一,就能让他看到自己的错觉。

年渺在黑暗中怔怔地对着不存在的视线,片刻后颤声问: “你对我,就没有一,其他的么?”

季一粟只看着他,在他里泪的时候,已经忘记了怎么思考,只知跟随着他的脚步,他不知自己说了什么话,里只有他的泪,唯一的想法,就是把泪,让那双睛再次明亮起来。

他始终都躲不开年渺的泪,被死死掌控中,无法逃离和拒绝,最后无限妥协。

所以,他有些茫然地重复着年渺的话: “什么?”

年渺没有回答,只是在黑暗中试图找到他的廓,两条手臂环绕上他的脖颈,一靠近。

季一粟不自觉低,和他越来越近,最后轻轻贴上他的额。

他从前也会这样,用来安年渺。

没有汇的目光,年渺闭上了睛,静静受着,仰起脸,从额间贴到鼻尖,微微磨蹭两,找到了合适的位置,缓缓贴上了季一粟的。

温的,又带着几分凉意,和别的温一样。

他的在不住地颤抖,浑发,没有一丝力气,手臂却缠绕着,没有半放开的意思,心如擂鼓,几乎要从咙里崩了来。

季一粟瞳孔骤缩,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的心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度。

织的烈的心声,在这个封闭的狭小空间里,急促地敲打着两个人的耳,掩盖住了噼里啪啦的火烧声,掩盖了隐隐传来的崩塌声,掩盖了天地间的一切。

年渺抖得更厉害了,却没有不知所措地停来,他努力回忆着多年前大婚前夕学到的知识,轻轻舐着季一粟的,轻而易举撬开了对方的齿,尖相碰的那一刻,仿佛有细小的雷电从淌而过,顺着脊背一直到脚心,无比酥麻,让他几乎要化成一滩。

呼在本能变得急促,杂地在一起,季一粟放在年渺腰间的手,不自觉抓,又慢慢放开,依旧在混沌之中。

呼是甜的,齿也是甜的,吻也是甜的,年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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