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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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镜，他或许不会有这么明显的反应，可是这个场景放在镜里，实在是说不的迷，年渺轻轻颤抖着，看见自己的被自己的牙齿咬得血红，睛里开始泛起潋滟的，怎么看怎么都不对劲。

他的已经得几乎无法坐得直，后仰时靠在了季一粟的怀里，前的扣已经解开了两颗，依稀能看见方寸雪白。

他本受不了撩拨，只要季一粟给他一希望，他就能不顾一切地扑上去，不顾脸面和自尊，将自己完全托付。

可是现在，在被沉重的嫁衣压着，他咬着，忍着泪，还是想保留最后一尊严和面。

季一粟俯，在认认真真解他的衣服。

透过冰晶打磨而成的镜，年渺可以清晰地看见，两只宽大的手在自己衣襟前，火红的衣襟上覆着白皙的手背，还有他红的脸，明明是简单的动作，构成的场景却有说不的靡。，艳。

这个简单的动作在此刻却极其艰难，他慌慌张张，只觉取个耳环都十分费力，好不容易两只都取来，放在梳妆台上，肩上一松，衣襟间却是又落了重量。

就算是以前，季一粟也是经常帮他穿脱衣服的。

明明都说再不相见的狠话了，明明都那么绝的拒绝了，为什么季一粟还要来招惹他，还要来将他的心弦从一片灰烬中捡起来，重新拨动。

他的动作熟练，但算不上快速，甚至慢得惊人，每一个动作，都迟迟滞后许久，手要在发上连许久。

“我自己来。”年渺轻轻开，声音是压抑的颤抖，好在颤抖得不算厉害，希望没有被察觉。

耳垂本来就是极其。，的地方，被碰到的时候，年渺浑一阵酥麻，都在发，本不敢让他再继续去，自顾自取了凤凰耳环。

大概是自己的，毕竟镜中的季一粟看起来十分平稳，睫低垂，没什么表，仿佛只是在一件极其平常的事。

年渺僵着，一动不敢动，大脑完全空白。

俩人都没有主动开，沉默着行着这件事，直到发上的首饰全被取，发髻松落，发垂，那只手又贴着耳朵往，摸上了玲珑的耳垂时，被年渺忽然握住，随后拿开。

他听见了呼的急促加重，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季一粟的。

他能清晰地受到，自己在被久久凝视着。

他以为在完全心死之后，再见到季一粟，不说心如止，也至少能够平和，然而炽的如何能在一朝一夕便浇灭，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心澎湃。

那只手顺从地垂落，却停留在他颈后，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帮他脱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