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1/2)

他不知季一粟怎么想，可他知季一粟不会对他有什么反应，他垂睛不敢再看一镜，只能伸手，住了前的两只手，也住了剩余的一自尊，又说了一句: “我自己来。”

这次的声音更加轻颤，似乎掺杂了许多恐惧，季一粟终于开了，声音和平常一样沉静: “你一个人解不开。”

他的目光从年渺低时来的雪白颈间，转移到镜中半挡住的脸上，无法移开。

不是没有见过年渺穿嫁衣的模样，只是那时只有十八岁，尚且稚懵懂，而现在比从前又不知漂亮了多少倍，对镜卸妆时，底化不开的哀伤，比年少时多了万别样的风。

至少在他看到第一的时候，就全然忘了自己要什么，为什么要来。

“我一个人解不开，自会找别人帮忙。”年渺的声音很，语气却显得有些，拨开了对方尚且缠绕在自己上的手，才问， “倒是师兄，三更半夜，闯别人妻的门，恐怕不是君行径。”

相似的话，隔了多年后再次现，却没有往昔的调侃，反倒是十分认真。

季一粟没有在意他话中驱逐的意思，只是在想，年渺要谁帮忙，明明还没有过门，怎么就如此娴熟地说“别人妻”这话。

他那颗空的心，此时装满了酸，比之前空的时候更难受了。

年渺却已经站了起来，提着冗的裙尾，退后了两步，站到了屏风后面，和他隔着不算近的距离。

新换上的山寻屏风比年渺还要半个，将年渺完完全全遮挡，季一粟抬时，只能看见若隐若现的影，还有无法藏起来的裙尾在地上拖曳。

没由来一阵失落，他和年渺之间，早已竖起了无法逾越的屏障。

年渺将自己藏起来，既看不到镜，也看不到季一粟，同时让季一粟看不到自己，心终于沉静来，不再得那么厉害，静默了片刻，他淡漠开问: “师兄夜来访，恐怕不是为了帮我换衣服罢，到底有什么事?”

他话之后，又后悔得想咬掉，明明是想冷漠一，无一，说的话为什么更像是委屈和暧。，昧。

季一粟自然不是特意前来替他换嫁衣，他本不知年渺今天要试嫁衣，只是碰巧遇到，便被迷了睛。

年渺既然在找人帮忙，那他就去帮忙，这事一向是他来，什么时候到他人代劳。

年渺听他沉默不言，以为他尚且顾念昔日谊，不想说得太过绝，便垂，盯着自己艳红的裙摆，低声: “师兄既然不说，那我替你说了，师兄是不是……来取我的记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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