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2/2)

年渺，已经吻过百里覆雪了么?就像吻自己一样?或者说，再一步?

年渺轻声附和: “今晚的风是有大，好在没有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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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一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知跟着本能回答: “好。”

“太好了!师兄能看见我嫁给喜的人，也一定很兴。”年渺因为他的同意，声音蓦然变得轻快，又似乎意识到，这样轻快的语调和自己现在百里家主夫人的份不符，很快降来，斟酌着语句缓缓， “不过有一件事，我还想请师兄帮忙。”

年渺抬起，目光似乎穿透了屏风，在直直望着季一粟，声音轻柔，带着小心的探寻: “师兄，我成亲那天，你会来喝喜酒么?”

终于成功了，没想到这么简单的法术此刻对于他来说是这么难。

耳畔嗡嗡的响声更大了，他的大脑迟钝得厉害，甚至一时间无法理解“嗣”是什么意思。

又是一阵沉默，安静得几乎听不见呼声。

“太好了。”年渺再次呼起来，继而压低声音， “师兄可以坐堂，吃我们的敬茶，我和夫君……都会很兴。”

季一粟没有说话，只觉得得厉害，仍旧扶着镜，却不敢再用力。

“我已经决定，以后和覆雪携手共度此生了，而且我们也得抓时间育几个嗣，毕竟我们都即将飞升，嗣不抓，恐怕没机会了。”年渺慢慢， “所以师兄就不需要替我的以后心了。”

他今晚似乎只会说“好”这个字，一概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完全忘了别的话怎么说。

他一一个夫君，叫得十分娴熟自然，仿佛平日里就是这么称呼。

“其实，我是替夫君问的。”年渺的声音再次掺了， “我和夫君父母都不在，所以堂之位，本来是想请两位老替的，但是夫君说，既然我的师兄尚在，师兄也是辈，不如请师兄坐堂，等我们成亲那天拜是的师兄，给师兄敬茶，更能回报师兄多年的养育和教导之恩。”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变得小心且张起来，仿佛很害怕季一粟的拒绝， “我觉得他说得很有理，师兄，可以么?”

窗门都是闭的，没有一丝风透来，空气甚至有些沉闷。

季一粟心疼得忍不住想蜷缩起来，可是年渺还在看着他，还在期待着他的回答，他行撑着，又从嗓里挤了一个音: “好。”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这一声“好”都变得糊不清，仿佛是从嗓里推来的。

季一粟住额，让自己的眩和麻木减轻了些许，这句话算是听懂了: “你说。”

复成了原状。

明明还没有成亲，为什么连夫君都叫上了?他们已经亲密到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