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2/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什么嗣?年渺要怎么生孩?他们要怎么才会育嗣?

那颗被温酒浸泡多日,直到麻木的心脏,忽而又是一阵针扎般的刺痛,让他急促地息了一声,捂住了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季一粟现在的样,别说坐堂了,连喜酒恐怕都喝不了。

季一粟依旧保持缄默,只放了酒杯,垂凝视着桌面,神晦暗,看不真切。

年渺要相伴一生的,很快就要换成别人了。

他到最后都没有问年渺,到底有没有吻过百里覆雪,然而这个问题此刻已经毫无意义,因为再过几个时辰,他们就是正式的夫妻,房烛,什么都跟他一个外人没有任何关系。

季一粟的心脏这一次不是一阵一阵的疼,忍一忍就能好的疼,而是疼个不停,越来越严重,最后,他不知不觉已经从椅上落在地,大大急促地着气,仿佛随时都会呼不上来。

天微明,雨势没有半变小,铁灰的天空压得极低,仿佛随时能塌陷来,快的丝竹声已经悠然响起,在这沉郁的雨中显得格外亢刺耳。

,而且季一粟也答应了,可是百里覆雪一直找不到人,托他请人去试衣服,他到底没有这个胆跟独自饮酒的季一粟提来,只让百里覆雪好准备,别抱什么期望,到时候还得让家族老面。

他似乎这时才慢慢听懂那晚年渺说的话的意思,他们夫妻琴瑟和鸣,日夜好,而且,很快就会育嗣……

那是迎亲的声音。

就像年渺所说的那样,此后他的路阻且,再也没有年渺相伴。

他的耳边莫名飘起年渺最后对他说的话,伤而轻柔的声音,一直萦绕在他耳畔:师兄,以后就没有我陪着你了,你要……多保重。

他的心疼得似乎已经被碎了,再也承受不住,倒在了地上,几乎失去了意识,睁睁看着穹,听着剧烈到要蹦来的心声,以及遥远的迎亲声。

季一粟想,倒没有什么好恨的,他一路走来,所作所为虽然让自己和年渺痛苦,却是最妥帖的办法,至少,年渺不会再受他拖累,成仙成神,顺遂无忧。

后悔什么?恨什么?

寄余生问: “你后悔么?恨么?”

如果一定要恨的话,只恨为什么没有在最意气风发的时候遇见年渺,如果是他年少,绝不会瞻前顾后,唯看今朝,可偏偏是他最绝望落魄时,年渺才迟迟来到他边,让他左忧右虑,想碰不敢碰,想见不敢见,想念不敢念。

唯一错的,是他和年渺不该产生多余的,而现在,他剔除丝,年渺也另嫁他人,不再喜他,最后一纠缠也结束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