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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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一粟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低吻他,熟稔地握住了他的腰。

年渺浑都开始发,泛起了漂亮的粉,比晴空的晚霞还要艳丽几分,锁骨上的鱼鳞更是亮如星辰,鱼尾是淌的星河。

年渺却觉得一疼,霎那间想起来这是什么东西了。

年渺: “……”

他开始思考自己是反抗还是顺从,随即泪啪嗒啪嗒地掉: “阿粟,婚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也没有办法违背我爹的意愿嫁给你,可是你这样,我们更不能在一起呜呜呜呜……”

年渺忽然睁大了睛,而密的睫微微颤抖起来,像把小刷,刷得季一粟心里和脸上都酥酥麻麻的,不由加大了力度。

他更加张,可怜揪着季一粟的手臂: “有人来了,会被发现的呜呜……”

这么多年前的事,真亏他还记得,恐怕这些年都一直在惦记着。

的裙很快落, “你不是我抢来的么?叫你爹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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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二十多年前,他在寄月岛吃过的“避”!

年渺张地抓着他的手臂,泪掉得更厉害了,搭搭说着“不要”,眸却比白天的太还要明亮耀,隐隐藏着兴奋之意,几乎跟季一粟同时激动起来。

年渺愣了一,一时间不知他要什么,甚至都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似乎是碧绿的,即化,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那药便化成落他的肚里,嗓和腔里都是清凉凉的,他舐一了被咬得有些疼的,总觉得这味好像哪里吃过。

他几乎要站不住,顺着树落,只能依靠季一粟的力量勉支撑着,最后将整个都倒在对方怀里。

不远传来了隐隐约约的人声,听上去是一男一女,大概是迟迟到来的野鸳鸯。

季一粟低吻他,把他的话都堵住了,浅浅亲了一会儿,才重重地咬了他的: “违约是要受惩罚的。”

季一粟没有言语,却也没有动作,手中现了一颗不大的药,起他巧的,将药了他的齿中。

季一粟亲亲他的脸,声音终于变得柔和起来: “渺渺,不是说鲛人那里是藏在尾里么?藏在哪里了?”

可是为时已晚,他腰以的分已经飞快起了变化,双以可见的速度合拢起来,很快变成了一条华丽的鱼尾,鱼鳞光溢彩,仿佛是无数珍宝明珠堆砌在一起,华而贵。

这的确是他意想不到的惩罚,甚至让他不知接来会怎么样,不过唯一值得庆幸是的,这个“避”是有时间限制的,大概是两个时辰,如果真的发生太过分的事,也不算太难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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