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节(1/2)

没有人能够阻挡。

“戏服破了补丁成

大鼓敲旧了满屋斑驳

改成商场的老戏院

上次路过墙上还贴着……”

人之中“从河大戏院”的两侧，楼地而起，那本来很很大的戏院，渐渐变成了最低矮的那个。

终于，“从河大戏院”的招牌也被人拆除，粉刷过的墙上，残留的旧海报，早就已经褪了。

“你说发就像被大风白了

挡不了遮不住就随它去了

夜晚路边小角落有人唱着

哑锣破鼓二胡弦松了……”

夜晚，路边小角落里，七八个票友，敲打着锣鼓，拉着变调了的二胡。

没有灯光，没有观众，所有的人都藏在黑暗中，还有一个人站在黑暗中，轻轻唱着：

“苏三离了洪县，

将来在大宅前，

未曾开言我心好惨，

过往的君听我言，

那位去往南京转，

与我那三郎把信传，

言说苏三把命断，

来生变犬我当报还……”

戏腔！

不，就是戏剧！

张嘴，直气，立腭，闭鼻腔，青衣的唱腔，在夜中回。

老人张大嘴听着。

“唱的真好！这是哪个名角儿？这是正宗的荀派唱腔啊！”

这不是哪个角儿，这是谷小白。

谷小白唱青衣，俏丽、轻盈、毫不费力，虽然唱的是《玉堂》中《苏三起解》这一段，但听起来却依然雅妩媚、清秀俊。

一段唱完，黑暗中锣鼓散去，二胡的声音，也渐渐消失。

温的钢琴声，再次响起。

“刷”一声，黑暗中有人燃了一火柴。

照亮了一个小匣。

小匣打开，了里面的一张黑白照片，镜慢慢推，推，直到完全了黑白照片里……

黑白的画面渐渐有了一，一名俊无比的少年，站在舞台上，丹凤，柳叶眉，眉心一朱砂痣，袖半遮面，这青衣扮相，倾国倾城！

舞台，人山人海，呼叫好。

一名少女满面羞，凝望着台上。

两个人突然对望了。

老人看着那画面，嘴角了一丝笑容。

谁年轻的时候，还不曾颠倒众生。

谁年轻的时候，还没有过迷妹？

谁还不是个大明星似的？

“红木箱镶镜的梳妆盒

黑白照片里悄悄藏着俊俏小伙

青衣袖谁偷偷帮你洗了

又是谁默默把你茶温

起云手波转看的是谁

那一笑是谁的玉堂

这件亲手补过的褶

你走后再没舍得穿过……”

最后一句听完，老人张大嘴，像是金鱼一样，拼命着气。

两行浊泪，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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